昌月長公主搖了搖手,“這是衛陵頤讓人送來的信,你看看。”
看過信后,章嬤嬤神色有些驚訝,“殿下,這件事情要說是耿貴妃的苦肉計倒是能理解,但耿山他”
“你把每一句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念看看。”
聽聞耿山府中養有一個與他九分相像的馬奴。”
章嬤嬤心中一突,看向了自家殿下,之間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伸手捏著眉心,“這件事情是真的,衛陵頤雖然年輕,但比之他父親的穩重卻也不差。”
“是,奴婢這就去查”
這邊,等殷紫瑩走后,昌月長公主往兩個女兒的住處走去,水榭園是兩個女兒如今的居所,現在天氣還熱倒是正好,昌月長公主打算再過兩個月天冷了就趕緊讓女兒搬走的。
女孩子家家的,誰又能長期受得了水的寒涼呢,要是不小心影響了將來的子嗣,那才是讓人難過的地方。
剛臨近水榭園,昌月長公主就聽見了里頭傳來了幼女的聲音“阿姐,我覺得紫瑩姐真厲害,只用了寥寥幾筆就把畫畫出來了,等我以后我也要如紫瑩姐那般厲害。”
昌月長公主的到來讓阿杏和阿桃姐妹二人都很是詫異,不過二人對她如今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排斥,反倒是有了幾分尋常人家母女相處的味道。
阿桃率先上去挽住昌月長公主的手臂,“母親,您怎么來了是來看我們的嗎”
“怎么跟母親說話的還不快行禮。”
相比較于昌月長公主,阿桃還是更聽阿杏的話,所以阿杏一說,她當即就縮了縮脖子,隨后正正經經的行禮。
“好了好了,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嗎,一家人不必如此行禮。”
阿杏搖頭“母親這話說的不對,只因我們是在外頭長大的就不需要行禮的話,外頭還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我們笑話呢若我們本就是在目前跟前長大的,母親可會對我們如此寬恕”
昌月長公主愣了愣,阿桃也愣了愣,毫無疑問,這個結果必然是否定的。
因為誰都知道,昌月長公主此人最是重視禮節,如果她們姐妹二人真的在昌月長公主跟前長大,昌月長公主必然不可能對她們如此寬松,相比還會很嚴格。
見昌月長公主愣住,阿杏抿抿唇扯出一絲笑意,“母親今日過來是為了紫瑩還是有別的什么事情”
“云舒怎么會認為我是為了她來的”
沒等阿杏說話,阿桃就已經道“那不是很正常嘛,紫瑩剛走您就來了,在此之前您可不經常來我們這水榭園”
“阿桃,不許瞎說,母親其實每天都有來的。”
昌月長公主先是驚訝于阿桃的伶俐,繼而又覺得阿杏的聰慧如此不同,她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女兒,這才點頭,“對,我是為了殷姑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