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蓋頭之下,衛頤陵笑看著如花似玉的媳婦兒,心里只覺得一陣滿足。
殷紫瑩嗔怪的看了一眼含笑的男人,這才咽下口中的餃子,回了一句“生”
“好好好禮成”喜娘歡喜,這事情總算辦成了,世子爺可真不好伺候,如今日這般的喜事,她她踏進這一行來還頭一次見。
喜娘自然不懂,這一場婚禮過后,京城之中多了無數的傳言,所有人都在傳,鎮南王世子衛頤陵寵妻不已,竟是連新婚夜的紅蓋頭都不愿當著眾人的面取下,這是怕有人覬覦新娘子的美貌啊
一時之間,這事情竟是熱熱鬧鬧的傳遍了整個京城,更是讓后面的許多場婚禮新人效仿,當然,這是后話了。
且說婚房內,人都送走之后,殷紫瑩頭上的紅蓋頭才被挑起。
入目便是容顏含笑的衛頤陵,她不過抬眼微微一嗔,就被壓在了身下。
男人的熱吻如同疾風暴雨,細碎又溫柔,一一落入她的唇瓣和發梢。
殷紫瑩推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周圍“小心有人聽墻角。”
男人低笑一聲,半撐著手臂趴在她身上,含笑打量著她“夫人覺得,有人敢聽我的墻角”
他如今乃是鎮南王世子爺,其父乃是當朝攝政王,別說這些人沒這個膽子在鎮南王府做這樣的事情,就是有膽子的,也被他身邊的手下處理干凈了。
聞言,殷紫瑩臉一紅,頗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她這一幕,衛頤陵更是心中癢癢,直接對著她的唇印了下去。
唇齒之間的嬌軟和馨香以及身下柔弱無骨的人兒,無一不是在告訴他,他終于把最心愛的女子娶回家了。
長夜漫漫,紅燭搖曳之下,婚房內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傳來,足以讓人面紅耳赤。
邕德二年,二月十五,京中有傳言稱鎮南王世子爺攜著世子妃出游,已然不在京中。
某日后的一個清晨,百家村的一處小山邊,殷紫瑩看著面前大動土地的情形無奈,她扭頭對著一旁的衛頤陵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衛頤陵笑“紫瑩,你不歡喜嗎之前你所起的那處宅子實在是太小了,在這里起一座莊子,以后你要去大伯家還是去地里都方便得很。”
殷紫瑩額角的青筋直跳“就因為這個”
衛頤陵不明所以“對啊”
他有些不懂,明明自己這是做了一件好事,怎么媳婦兒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之前那座宅子太小,下人都住不下了,在這里修建一座莊子多好
殷紫瑩無奈扶額,指著那些動工的勞動力道“這些人是哪來的去哪里請的”
衛頤陵福至心靈,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媳婦兒的癥結所在,他忙笑道“媳婦兒你放心,這些人都不是當地的,我知道你這邊忙著要春種,這些人都是從靖州府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