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同,老大哥戶部尚書見了他,那都是帶出三分笑來,畢竟這玻璃著實掙錢,給戶部添了不少現銀。
“奴才給萬歲爺、太子爺請安,您二位萬福金安。”他笑的樂呵呵。
康熙一瞧他笑就頭疼。
先前的工部尚書,那不說兩袖清風,那也是肅容而立,瞧著頗有幾分文人風骨。
現在笑成這樣,跟檔口賣瓜的有什么區別。
“萬歲爺、太子爺,先前送過去的杜仲膠,奴才遣人日夜研究,最后才發現,這種膠很硬,他不透水不透雪,不怕燙,卻怕火燒,也耐磨的緊。”
“因著都是您想出來的,故而先在平衡車上試了試,那木頭轱轆包了這膠皮,很是減震,再者把手包一圈也很防滑。”
“再就是那玻璃,一時但沒想出來。”
“再者,做成木屐的底,也是極好用的。”
工部尚書覺得有些暴殄天物,這怎么說也是新東西,應該專供皇室用才是,但是太子爺交代,叫用在百姓身上,用在日常上頭。
挨個都試試,最后連桌子墊腳都想出來了。
“不錯不錯。”胤礽夸贊。
“做成鞋底的樣子,叫織造局做幾雙靴子來穿,這樣下雪就不怕了。”胤礽交代,又說把鞋底做成齒輪狀,這樣更抓地,更防滑。
工部尚書樂呵呵的下去了。
走一半才想起來,這鞋底能賺錢,這車轱轆又能賺錢,哎嘿,又可以坐著數錢了。
那種躺著數錢的感覺真好,人在床上躺,讓人把錢送進他府里,他只管大大方方的收,旁人也只有艷羨的份。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轉臉間,戶部尚書就挖他墻角了。
就見戶部尚書帶著底下的侍郎進宮求見,當著康熙、太子的面,撲通往地上一跪,直白道“奴才乃三省六部之戶部尚書,管大清財政、民政、人口戶籍、國土資源、地下礦藏、海關、稅收、審計1等等一系列的事,手下能人輩出,隨便拎一個出來就是人才。”
胤礽
呆。
康熙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就聽戶部尚書接著說“然如今國庫空虛,奴才等無法為萬歲爺、太子爺分憂,著實心中有愧,聽聞您二位素有諸葛之稱,特來請恩。”
康熙沉吟。
桃墩墩今年才四歲半,放到平常人家里,那能背四書五經就已經被眾人夸贊,但是現在,他做了這么多事,樁樁件件都是旁人想不到的。
他才找出來杜仲膠,按道理是要再歇歇,但戶部尚書言辭懇切,他也知道國庫沒錢,尚書急的恨不得要家財往里頭填。
但沒有就是沒有。
康熙遺憾的看著他,溫言安撫“戶部事關重大,你平日里已然多費心了。”
這就是想都別想的意思。
戶部尚書嘆氣。
國庫不豐,他沒道理要求給臣下漲俸祿,然而工部因著太子爺,個個都肥的流油,瞧著日子都好過的緊。
戶部向來是個肥差,但止步于工部。
他還想做最后的努力,對上臉蛋圓滾滾正在啃乳糕的太子,他又把話咽了下去。
“孤倒有一計。”桃墩墩放下手中的點心,擦了擦嘴巴,在戶部尚書期待的眼神中,若有所思道“齊民要術上就曾記載以新瓷瓶未經水者盛之,封泥頭勿令風入,經五六十日不異新者。”
戶部尚書有些茫然。
“這樣吧,你跟著孤來瞧瞧。”胤礽道。
康熙一聽也好奇,這是要做什么。
就見胤礽拿來好幾個玻璃罐子,隨意的往里頭放上各色調料,又放了肉、菜等,再讓拿栓皮櫟的樹皮來,照著罐子的口,裁出相同形狀的樹皮做塞子。
放在鍋上蒸半個時辰,看著那食物漸漸熟了,戶部尚書眸中的茫然之色更甚,這炒菜不比這方便多了,著實有些多此一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