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明顯的舉動還是有些失態,他很快就把場子扯回正常的氣氛上,笑問道∶"那我應該可以悄悄幫幫忙吧"
說完自然的偏頭,像是悄悄做約定或是打暗號那樣,朝四宮凜單眨了眨眼。
四宮凜怔了下,脫離那種偏嚴肅的氣氛。
他沒笑,但神色明顯柔和上幾度,扭回頭拿起剛才擱置的筆記本回道∶"當然可以。"
安室透在客廳把整間屋子環視了圈,注意到剛才"原田靖光"離去方向的門并沒有打開的跡象,反應過來從現在到等會那人收拾應該是去洗漱了吧都這個時間了,總之等原田靖光結束前,都是他跟四宮凜兩人的私人時間。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上門來確定活動料理"的安室透達成目的就可以走了他怎么可能走
剛剛四宮凜說的準備休息是字面意義的準備休息嗎以正常人的想法根本不會懷疑。
可之前那本r23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導致即時在剛剛能稱得上氣氛和睦的菜譜研發后,安室透又重新警覺起來。
安室透決定裝傻。
只要他不主動提出告辭,那等四宮凜反應到他這會應該離開這是估計能有段時間。
從在屋子外面的觀察來看,這棟公寓每層住戶的占地面積在公寓中能算中上,以他現在看到的布局,這間公寓應該是不缺房間的吧。
總之如果能留下來就最好了。
"你在忙什么,我可以看嗎"
干站在那里也是破綻的一種,安室透看了眼似乎在認真思考什么的四宮凜。
少年坐在長沙發的最左側,安室透坐在隔了一米左右的單人沙發上,雖說角度不是面對面的,但屬于稍微扭轉一下角度就能平視的范圍。
剛剛他們就是這么談話的。
直接坐到把手上跟旁邊的沙發上距離都太近了。安室透快速的判定。
他站起身作勢要往那邊走,但速度不快,給四宮凜留下充足的時間反應,以免被看到什么機密的文件內容。
從臥底的角度來說,看到點組織機密的話那是喜大奔普,可臥底不做沒把握的事,還需要有耐心。
最后關于耐心的這點,當初教他的老師念叨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現在并不是個好機會,就算看到了只有一點點,還不如他這個臥底有價值,比起這點資料,不引起人的懷疑才是最重要的。
四宮凜并沒有阻止的打算。
他聽到問話也察覺到動靜之后,抽空回復安室透。
"在做咖啡店兒童節活動的策劃。"
安室透一聽。
好的,很安全,他好像還能幫上點忙。
于是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就邁到四宮凜的沙發后面,趴在沙發背上去看筆記本的屏幕。
四宮凜才剛打了個初稿,他身子稍微側了側,把筆記本往里拉了點方便安室透看。他兩就著波洛咖啡店的顧客群體跟特色探討十來分鐘。諸伏景光從里面推門出來了。
"凜,你可以去洗澡"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客廳除了四宮凜還有人。
諸伏景光詫異的看了眼客廳的鐘表,這都要十一點了。
他身上還帶著點擦干水珠后、來自淋浴遺留的熱氣,朝兩人走過來,看向因為聽到動靜而轉頭跟他對視的安室透問∶"你還不回去嗎"
四官凜這個時候也從工作中停下注意到時間,連忙保存文檔關機站起身來,他拿出手機準備幫安室透叫個車。
上次去過安室透家,但四官凜只知道大概地方,沒有記他的門牌號,于是問道∶"你家的地址具體是在哪"
"你要幫我叫車嗎不了吧。"
安室透遺憾的看著被四宮凜果斷關機的筆記本。可惜了。
四宮凜關的這么果斷他就不能用這個作為借口了。
他說完在有些疑惑的視線下,停頓了幾秒后干咳一聲∶"咳,冒昧的問下,這里還有空房間嗎"
安室透想了半天,覺得好像也沒其他的借口,干脆直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