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說,她在做一些無用功。
“喬小姐,衣服我有無數件,您要是還想撕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多拿來點。”沈繁音笑了笑。
沒太把她的舉動當做一回事。
“蘇總,麻煩您稍微管好一下您的朋友。”
蘇時安臉色微變,幾乎是拽著她坐在了椅子上“抓緊吃飯,吃完以后去機場。”
雖然桌上的飯菜都是原主喜歡吃的一些,或者說蘇時安的確是用心準備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喬時夏不解“就因為陸景初在那天晚上讓你出丑不至于吧”
蘇時安笑盈盈道“夏夏,你覺得會是因為那件事嗎”
看樣子不是。
“你覺得他憑什么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一切”
蘇時安帶著幾分顫抖“他隨便一句話,我們蘇家百年的基底就要動搖幾下,夏夏你不會知道的,做生意的沒有幾個是干凈的。”
“當年的蘇家有多么的光輝,現在的蘇家就有多么的落魄、”蘇時安接著道“我不是沒有想過辦法的,但是憑什么他一句話,就把父親逼出了腦出血,憑什么蘇家在南城的地位輕而易舉的就被他替代”“你敢說他絕對干凈嗎”
蘇時安的話音落下,喬時夏微微震驚。
她印象中的蘇時安不應該是這樣的,在原主眼中,蘇時安是鄰家大哥哥的代表,是大家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哪怕是她初見蘇時安,感覺并不像書中描述的那樣,是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形象,但是不可否認,會畫畫的蘇時安是最有魅力的蘇時安。
而如今的他呢
陌生的險些讓她不認識。
“你覺得沈繁音去了陸景初還能有活路嗎”蘇時安表情沒有一絲憐惜的意思,那是一條人命,在他這反倒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兒“人總是要變得不是嗎夏夏。”
是啊,人是會變得,也會有人一成不變。
喬時夏怔怔的盯著餐桌上的飯,沒有一點食欲。
“就算是我不弄死他,也會有各路來人弄他,他很聰明,但是他也很傻,他知道從分利用輿論,知道把你跟他成為兩個分開的個體,而不是跟他綁在一條繩上,但是夏夏,他也很傻。”
“傻到愿意為一個擋下全部。”
蘇時安笑了笑。
“你說陸景初什么時候會來”蘇時安問她。
那是一種對陸景初的絕對信任,可是這人前一秒剛派出了殺手。
似乎看出來了她想說什么,蘇時安隨意笑道;“沈繁音不可能得手。”
前所未有的肯定。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游戲結束了。”蘇時安挑眉。
跟著陸景初身后來的不止是保鏢,更有國家審計局的,稽查局的
“蘇先生,因蘇氏集團多次進行虛構業務性質進行虛假申報,先已對您蘇時安先生進行傳喚,希望您配合進行調查。”
蘇時安了然,這一天遲早回來,沒什么意外的。
“夏夏,有空可以去蘇黎世嗎不論怎么說蘇阿姨也是看著你長大的,要是可以的話,麻煩你多去陪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