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雀落地化作了人形,眼神間還有些迷茫,清潤的臉也泛著睡熟了的紅暈。
那邊,鹿雁也從帳子里探出頭來,她看起來也精神飽滿。
全場看起來最虛弱最無精打采的藺雀立馬掐了一把大腿,瞬間就清醒得不能更清醒了。
鹿雁下了床就到了厭西樓身邊,她的頭發睡了一晚上已經散了下來。
她往厭西樓面前一坐,厭西樓就很熟練地替她挽了兩個團子發髻,在發飾上將自己的狐毛發飾插了進去。
熟練程度早就不是第一回給鹿雁扎頭發時的生疏與煩亂了。
但他也就只會扎這一個。
鹿雁從芥子囊里取出了昨天經過藺雀改裝過的適合厭西樓穿的衣服,遞給厭西樓。
“今天的花皇爭霸必定是恩人拿第一”
一大早上的,士氣很足。
厭西樓取過衣服就去一邊換上。
衣服是藺雀絞盡腦汁根據厭西樓的審美來做的,大紅大綠大紫,幾件衣服合一,一個元素也不會少,他使出了自己畢生的功力改造,盡量讓那三件土得不行的裙子變得華麗非凡,透露出那么點仙人的氣質。
等厭西樓穿好一出來,鹿雁便將準備好的說辭一口氣說了出來“恩人穿上這件裙子真是貌美無人可比啊舉世無雙的容顏讓人心里一看就喜歡如果我是男修,我一定會娶了恩人這樣美的人的”
藺雀跟著閉眼吹“簡直了,主人這身段,這氣質,這樣貌,走出去那就是絕對的第一,誰與爭鋒”
雖然顏色很土,但經過他改造,又穿在厭西樓身上,確實,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華艷。
厭西樓哼了一聲,走到桌前。
鹿雁立刻拿出了昨天買的首飾,胭脂水粉,眉黛,口脂放在桌上。
這種變美的事情,身為一只孔雀,藺雀天生就擅長,他放下厭西樓如墨的長發,一雙修長的手仿佛在靈活地翻花繩,頭發在他手下特別聽話。
鹿雁在旁邊遞首飾,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道“阿雀好厲害”
藺雀第一次被夸獎,忍不住想開個屏表示一下感謝,但想到一會兒自己開屏可能會有點累,這會兒就省著點力氣了,道“阿雀能幫上主人的忙真是太高興了。”
做完頭發,藺雀又給厭西樓上妝,撲粉,胭脂,畫眉,最后在厭西樓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給他點上了口脂。
做完這一切,還差最后一步,藺雀默默快速掃了一眼厭西樓胸口。
厭西樓摘了兩片屋子里盆栽的葉子,往胸口一貼,狐符之術瞬間顯靈。
藺雀看得目瞪口呆,喃喃地說道“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但鹿雁和厭西樓已經信心滿滿地打開了房門,鹿雁還把厭西樓那把唳血劍收進了自己的芥子囊里。
三人出門的時候,藺雀化作原型跟在兩人身旁。
巧的是,他們打開房門出來時,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
那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去
厭西樓震撼得看著面前那個穿著桃紅色長裙臉抹得和猴子屁股似的之前在天御城遇到過的相親女人
換上女裝也算是盛裝打扮了一下的鹿歸頂著兩個粉都遮不掉的黑眼圈出來咬牙切齒地看向旁邊那屋打算好好看看昨晚上鬧騰的傻缺。
然后他吃驚地看到厭西樓美艷無雙地站在那兒,阿妹就在旁邊。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