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鼻子以后,能怎么樣呢”
“能怎么樣她邊哭還能邊撓人,彪悍的不得了,誰都不管她,反正她的嬤嬤自己會哄。”
胤祺急著拉回正題,“三姐額娘位份低,皇祖母也不怎么喜歡她,據說三公主覺得皇阿瑪替她選的喀喇沁部的額駙脾氣長相都不如意,又哭又鬧好幾回了,可皇阿瑪都不搭理她,只說她又瞎胡鬧,為一己私利不顧國朝。”
“那你額娘干什么訓你呀你又不是公主。”
“嗨,這不是這兩年,我、三哥四哥都要輪著指婚了嗎我額娘說,再不上進再不用功,回頭皇阿瑪也給我找個不如意的福晉。我額娘的姐姐郭貴人還跟著煽風點火,說四公主是她生的,她也位份低,四公主也脾氣不好,我要是再不得皇阿瑪看重,她們只怕還不如三公主。”
胤祺支著頭抱怨“雖然吧,我也覺得三姐這種嬌氣刁蠻的人嫁到蒙古不怎么合適,但皇阿瑪都定了,還能說什么呢我額娘就是心事多,郭貴人也愛起哄,昨兒又哭又鬧的,我這元宵節連口元宵都沒吃到。”
元衿在他的一通抱怨里,卻抓到了最最要緊的事。
“五哥哥,公主指婚,都是往蒙古嗎”
胤祺掰著手指算了算,“這輩大姐科爾沁,二姐巴林,三姐喀喇沁,還真都是蒙古,上一輩有幾個不是,但嫁的比蒙古還可怕,是吳三桂那幾個反賊家。”
“啊”
元衿不由嘆了聲。
胤祺對元衿的情緒波動極為敏感,立馬抓到了她的重點。
“要命,小元衿,你還有兩年也要指婚了呀”
怎么說呢,這位五哥就是她穿越過來中的頭彩,完完全全合她意、順她心,節奏同步、心態一致。
“五哥哥,蒙古在哪啊”
“我我、也沒去過啊,反正都在北面,今年皇阿瑪還要打準噶爾,讓蒙古的地盤再擴一擴呢。”
反正無論如何,蒙古的緯度都和東北差不多。
元衿對東北的熱愛僅限于滑雪。
這種熱愛,是需要度假村司機提前一小時在機場發動勞斯萊斯的空調,把溫度打到溫暖如春,自己則從私人飛機直接走通道上車,穿過皚皚白雪直達滑雪場私家別墅。
全程,她連一條圍巾都不用加。
若想滑雪了,就在開足地暖的室內換上滑雪服,走出去便有雪車接應。
不想滑雪時,她就在大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穿著真絲睡裙喝冰飲看雪。
某一年,元衿滑雪時頭盔出了問題,在雪道上脫下交給助理修理,當天夜里她就帶著司機保鏢助理轉道三亞度假。
太冷了,實在太冷了。
脫下頭盔那刻,她只覺得冷到腦漿都要凍上了,小紅書上的凍傷妝根本不用畫,東三省的寒風里吹一吹,自然就有。
元衿不知道歷史上的五公主是怎么英年早逝的,但如果是她嫁蒙古,肯定是凍死的。
“五哥哥,我這條命應該是活不過蒙古的第一個冬天的。”
胤祺又驚又急“你別瞎說,嫁什么蒙古我第一個不答應我都不知道那地兒從哪都哪,你怎么可以嫁過去”
正當元衿和胤祺兩兩相對,惆悵不已時,四阿哥胤禛冷冽的聲音伴著冬日寒風進屋。
“蒙古分內屬蒙古和外藩蒙古,內屬蒙古為理藩院直轄,外藩蒙古以扎薩克制管理,大漠以南為內扎薩克,大漠以北,也就是最近歸附的喀爾喀理藩院已定為外扎薩克。”
他把西洋鏡盒子往炕桌上一摔,冷冷剜了眼胤祺。
“五弟,合該宜妃娘娘再念叨你幾回,好好敦促你把書房里師傅說過的都一一記住。”
作者有話要說老樣子哦你們懂
五無底線貔貅哥我保證四哥會為他今天說的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