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嫂夫人,你不用那么客氣的,你可以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秉著對江南亦的尊重,言希對這艾小牙還是挺尊重的。
“那不太好吧怎么說你都是皇子,我只不過是一介百姓,怎么能直呼其名。”
艾小牙其實也覺得這老是叫他三皇子,自己也覺得挺別
扭的,不過既然他主動那么說了,她也要先推辭一番,不然他還以為她目中無人呢。
“無妨的我跟亦是多年的好友,而且亦在軍中也時常提起你的。”
“他會提起我”
一想到他剛剛回來的時候都沒有認出來她,他怎么可能會想她,在說了他想的也是原主,那個時候她都還沒有過來呢。
“是啊我剛剛認識亦的時候,是在軍營里,那個時候他已經在軍中小有成就了,那個時候軍中有朝廷送來的胡人舞姬,別人都在貪圖享樂,只有他一個人潔身自好。”
聽到這話,艾小牙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想這軍中還有女人的存在
不過隨后他就想明白了,那些胡人舞姬是做什么的,她內心呵呵兩聲。
這天下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她就不信這江南亦在外面十來年,就真的能堅守本心
“三皇子這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是說了嫂夫人直接喚我名字就好,真的亦他真的不曾在軍中亂來過。”
“是嗎那肯定是他長得虎背熊腰的,在加上又胡子拉碴的,那些胡人舞姬都不愿意伺候他。”
就他回來毛手毛腳的那些舉動,她才不相信他那個人會那么乖呢。
不過他以前是怎么樣的,他都不愿意在去深究,他只要過好眼下就是了。
“這”
言希沒有想到這艾小牙竟然是這般形容江南亦的,而且他回想起他曾經在軍中的形象,好像還真的是這個樣子。
“行了這藥涼了就不好喝了,三、言希你先喝吧。”
艾小牙在把他已經剝好的蚌肉都給拿了出來清洗干凈,一會兒用來做晚飯。
畢竟這天氣冷了,她也好久沒有讓江南亦下河去撈河蚌了,這許久不吃這蚌肉,眼下也想換換口味。
不過考
慮到這言希眼下是傷到了腳,她還是讓杏兒跟小妹熬一點補身體的湯。
晚上的時候,一臉疲憊的子欽回來了,在吃飯的時候,他的雙手都是抖的,而且拿筷子的姿勢也怪怪的。
“子欽你這手怎么了”
“他能有什么事情,就是長久不鍛煉,手酸了而已。”
江南亦不以為然的說道。
“大將軍你這話要憑良心,我只是手酸嗎我是雙手都打泡了好不好”
他幾時受過這種罪,就是在軍中的時候,他都沒有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狽,眼下來江南亦這里一趟,他把這二十五年的罪都受了一遍。
“你是娘們嗎連幾個水泡都忍受不了,這有什么的,一會兒吃完飯,用針把這水泡挑破了就行了。”
江南亦對于這種事情拿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