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已經到了不停下不行的地步。
而就在休養的時候,紅云碰上了舊友。
這些日子里面紅云一直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幫他,甚至于在指引他,有的時候會比較明顯,也有的時候是不存在的,不過即便如此,就已經讓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那里面蘊含的力道算不得太大,但是若是沒有這股力量,別的不說,就說東皇太一那群人的圍剿,他怕是要逃不過,等到人都到了,他必然要死在那里。
而眼下見了人,紅云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就是一個人。
紅云抬起手來,抹了一把沾上血的臉,也不知道這血是旁人的,還是他的。
“你我多年不見,沒成想再見我卻是已經淪落到這中田地。”紅云看著不遠處的正白道人感慨道。
“是啊,我以前也沒想到你能夠變成這樣。”正白道人目光看向周遭,一手落在那拂塵之上,儼然盡是戒備。
“你能來救我,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就眼下這中局面,你還是盡快離開吧。”紅云勸道。
此話一出,卻是迎來了一聲嗤笑,“紅云,我可不是來救你的。”
“這個時候,沒有異議的話,也就別說了。”正白道人收回了目光,確認周遭無人后,看向紅云的方向眼底盡是貪婪。
正白道人抽出拂塵,直接朝著紅云所在之地甩了過去,不過半臂長的拂塵,在霎時間,直接化作條條銀絲,如大江大河,長瀑驚垂,儼然就是要把紅云直接斬殺在這里。
紅云這些日子見慣了舊友反目,刀劍相向的,但是即便如此,面對這中事情說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也是假的。
不過真說是能夠多耽誤紅云如何,也不至于,跑是跑不成了,在這中情況下,紅云直接拿出九九散魄葫蘆,催動紅煙直接朝著正白道人卷去。
白絲卷著煙塵,死死的纏住紅云,而那人此刻卻是也不好受,漫天的紅霧籠罩之下,儼然就是要把他的元神抽絲剝繭,作為紅云曾經的好友,自然知道那個葫蘆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明明紅云本人不是弒殺之人,法寶卻是一個極重殺伐之物,紅霧之下,觸之則神魂消融,不僅如此對于周身結界也是有極強的腐蝕作用。
正白道人握著拂塵的力道更甚,厲聲道,“交出鴻蒙紫氣,我看在你我還有點舊誼的份上,我饒你一命,否則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處”
紅云沒說話,只是驅動紅霧把正白道人包裹其中,至于身上的拂塵,卻是全然不管。
若是放在平常,就這個樣子,別說同歸于盡,就說是以這柄拂塵萬萬不可能把紅云制住的,但是眼下紅云到底受傷頗多,已然是強弩之末,若非不是扛不住了,也不會停在這里,試圖休息一二。
伴隨著紅云的越發顯露弱勢,正白道人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幾分狂熱,整個人死死地盯著紅云,嘴角咧開一個極大的弧度,整個人仿佛都像是踩在制高點,銀絲抽條,腳步越來越近。
鴻蒙紫氣近在眼前
正白道人手背激動的都是青筋直露,臉上更是漲紅一片,眼底的血絲肆無忌憚地蔓延。
九九散魄葫蘆沒有了紅云的控制,就算是頂級的先天靈寶,此刻也不可能再維系什么了,周遭的紅霧逐漸散去,伴隨著紅云手上一松,葫蘆“碰”的一聲,徹底滾落在地上。
正西方一道聲音響起,正白道人手中的拂塵一頓,猛地抬起頭,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鋒利的寶劍,之間從腹部穿了過來,這么一橫攪,血肉仿佛要化作肉泥一般,正白道人頓時吃痛,不過就這中東西,并不能夠讓正白道人就這么身死,就這還遠遠不夠。
而身后人,不是旁人正是匆匆趕過來的龜翎。
紅云跑得實在是太快了,即便是紅云感覺到了她的暗示,是朝著她所定的目的地跑的,但是紅云的速度還是太快了。
真不愧是被無數人追殺算計下,還能活著的人。
也幸虧她一點都不敢耽擱,否則怕不是真的要來晚了。
多年算計毀于一旦,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差一點沒有被人二度搶人頭。
如果時間長,龜翎或許還能夠多想些什么,用更好的方法,更大程度上的重創這人,但是眼下已經不得不快點出手了。
畢竟,她要是不快點出手,紅云就要死別人手里了。
雖然不知道鴻蒙紫氣到底是人一死鴻蒙紫氣就出來,還是別的什么,但是眼下不管怎么看,鴻蒙紫氣仍舊在紅云這個幾乎是徹底沒有戰斗力,甚至于跑都跑不掉的人手里,更好一些,若是瞬間落在另一人身上,她能不能堵住那就說不準了。
大羅金仙巔峰,不過他卻是比一般的巔峰要來得更強,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半步準圣。
正白道人收回拂塵,強行把那把劍從自己的腹部打了出去,轉過身朝著龜翎所在之地打了過去,眼底盡是怒氣,也幸虧龜翎躲開得及時,否則怕是那一道拂塵下來,怕是能夠如同千萬利劍加身。
之前看到這東西落在紅云身上,看不出來有這么大的能耐,但是此刻卻是盡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