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妤臉色格外難看。
渾身散發的危險氣勢,好似下一秒就把罪魁禍首頭擰下來兌酒喝一樣。
沒見過啥大風大浪的小師弟表示有些害怕。
“師兄,你你沒事吧”
小師弟擔心的看著葉妤。
他剛剛聽到咔嚓一聲。
不會骨折了吧
師姐還是一如既往地暴躁。
以前都是暗戳戳的陰師兄。
現在都這么光明正大了
“沒、事。”葉妤咬牙,臉色發黑,一字一頓盯著不發一語的盛封。
眼底明明浸著笑,卻讓人看著膽寒。
小師弟感覺師姐藥丸。
葉妤側目吩咐,正想辦法緩解葉妤怒氣,解救師姐的小師弟。
指著前方的路,緩緩開口道“小師弟,向前走五十步,從一數到一百,再回頭。”
小師弟一臉懵“啊”
為什么
上山的路不是走這邊啊。
葉妤微笑看他,漆黑的眸底有陰郁閃過。
小師弟頓時感覺背脊發涼。
比起師姐,師兄現在好像更加變態。
小師弟不敢再問。
披著蓑衣帶著斗笠趕緊數步子往前走,連頭都不敢回。
好似一回頭,葉妤就站在他身后,張著血盆大口等著吞掉他。
想到這,小師弟心底一陣陣發毛。
師傅傅啊
師姐不正常也就算了。
為什么現在師兄也變得這么恐怖。
仿佛他剛剛只要敢反駁。
師兄就一刀把他劈成兩半,
好闊怕。
小師弟一轉身數步子,葉妤就側目,轉身逼近盛封。
盛封雙手緊緊拽著背簍背帶,一雙清亮的眉眼冷靜的仰視葉妤。
帶著一股子嘲意地開口道“怎么,想踩回來”
盛封面上冷靜,然而緊握背簍背帶的手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正在極力掩飾,不想輸人一籌。
特別是輸給葉妤。
“不想,我舍不得”葉妤湊近盛封,呼吸搭在他臉上,語氣格外撩人。
盛封一時有些分不清,她說的舍不得
是舍不得她自己的身體,還是舍不得他。
盛封不回話。
葉妤更加得寸進尺的湊近,幾乎要貼上他的唇,低沉著嗓音開口“師兄那一腳著實怪疼的,這可是你自己的身體,師兄對自己也這么狠”
葉妤不似盛封想到那般報復回去。
而是逼近他,聲音沉而緩的開口與他說話。
宛如這場大雨后山間的清風,混合著花草的芳香,淡而雅。
盛封不自然的退后兩步,與湊上來的葉妤隔開距離。
眸子冷冷凝視葉妤“我提醒過你,別亂說話,不然就不是踩腳那么簡單。”
更何況他是掌握好力道的。
學醫的人,自然知道什么力道能讓你痛,又不傷筋動骨。
反正現在在這具身體里的人又不是他。
他又感覺不到。
“可我什么也沒說啊。”葉妤無辜的聳肩,一雙漆黑的眸子冷冷地,卻漂亮極了。
盛封一時語塞。
她剛剛確實還什么都沒有說,就被他一腳踩亂了。
另一邊,小師弟走滿五十步,開始數數。
稚嫩的少年音響亮而略顯尖銳。
盛封背著背簍,頭上戴著的斗笠被推開掛在背簍上。
腰間被葉妤一手禁錮住,一手擒住他下顎迫使他仰頭,動彈不得。
葉妤一路橫沖直撞,盛封渾身發麻,首次感覺這嘴不是他的。
未了。
在小師弟即將數到一百時。
葉妤才放過他,猩紅著雙眸,臉色帶著淡淡的溫柔。
剛剛狠狠擒住盛封下顎的拇指。
又禁又欲的蹭到盛封略顯紅腫滋潤的唇邊。
緩慢,如情人間戲耍般抹掉他唇角不知名的瀅瀅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