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大宅。
顧文越心里惦記“做西裝”這事兒,進去后,見到張管家便旁敲側擊地問“張管家,為什么突然要做西裝”
他看上去像是缺衣服穿的人嗎
張管家雙手搭在一起垂在身前,一板一眼地道“老爺今天看了您的綜藝節目,覺得您在節目里穿得簡單些。因而叫我聯系裁縫。已經安排晚上過來。”
顧文越雙手斜插在口袋中,原來是當父親的體恤關心兒子。
他神情放松下來,桃花眼里笑意紛飛“這樣啊行”
“辛苦張管家了,我上去跟父親打個招呼。”
顧文越剛要走上樓梯,聽張管家聲線平平地說“二少爺,大少爺讓我將致遠集團的公司介紹資料給您。我已經放在書桌上。”
顧文越差點沒摔著。
怎么顧家父子真的這么想方設法地要把他弄進公司
難道假少爺的身份不夠敏感,非要摻和進“爭家產”的戲份才行
難怪原主不回來,他也想溜之大吉了。
此時,顧文越接到了丁海的電話。
丁海打了雞血一般說“哥,有個直播的活兒,在公司”
顧文越當著張管家的面,難得爽朗地說“有活兒是吧”
“好好好,接接接”
“行嘞我接了”丁海難以想象他如此配合。
顧文越掛斷電話,對著張管家笑得無奈“張管家,我最近工作挺忙。你要是有時間,勞煩跟我父親提兩句。”
他自然清楚張管家是顧崇和顧晉誠的“眼睛”,對他說也是有用的。
張管家未做聲,只點點頭。
隨后,他見二少爺憤憤不平地踩著樓梯上去,幾分孩子氣跟三少爺有的一拼了。
回到房間里。
顧文越沉著臉,徑直地走進書房。
書桌上,擺著他精心收拾的水仙,每個雪白色的小花球都在開始生出干凈純白的短須。
桌子正中央,“致遠集團”公司概覽,厚厚一份。
沉得壓手。
正準備找個地方把這東西塞起來,門外傳來敲門聲。
“二哥”
是顧文雋。
聲音似乎還有些躊躇和小委屈
顧文越不清楚小堂弟又有什么情況,盯著手里厚重的文件,計上心來。
顧文雋在門口等了一分鐘,門剛開,他帥氣的臉上露出笑容“二哥,我喊你吃晚飯呢。我們一起吃。”
他可沒忘記昨天大堂哥說的話,道歉要有誠意。
他昨晚道歉,今天再請一次。
經過昨天的事情后,顧文雋的確反應過來,二哥這次回來變化極大,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只會惹大伯、大堂哥不高興的人。
加上二哥還學識淵博,樣樣精通,他不免生出一些奇怪的崇拜感。
尤其是下圍棋這件事,難倒他之后,他就開始有些佩服二哥。
門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