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九名日軍擲彈筒射手正打的來勁,卻不想死神已經悄悄的鎖定了他們。
突然間,伴隨著由遠及近的低沉尖嘯聲,三發八十毫米迫擊炮炮彈遠遠的飛來,幾乎同時在日軍擲彈筒射手身邊炸響。
轟轟轟
巨大的火焰騰空而起,瞬間就吞噬了幾名日軍的身影。
“支那軍迫擊炮迫擊炮”
忽然遭遇迫擊炮的遠距離壓制,幾名日軍擲彈筒射手倉促之下根本無力還擊,只能本能的丟下武器四散著倉皇逃命。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起身沒多久,又一輪炮彈再次飛了過來。
沉悶的爆炸聲中,幾名來不及逃走的日軍當即被掀翻到了地上,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很快,在連續炮擊了三輪后,這些抵近支援的日軍擲彈筒射手基本上是非死即傷,紛紛趴在地上再也不敢開火了。
而在失去了擲彈筒近距離的壓制后,一連陣地上的各種輕重武器也得以再度火力全開,很快就將日軍死死的壓制在了陣地五十米外再無法前進一步。
與此同時,零星的擲彈筒榴彈也從鎮子里飛了出來,落在了進攻的日軍隊列里。
戚寶山在精準反擊了日軍的同時,也開始組織活力支援己方陣地。
這一下,進攻的日軍傷亡立刻陡增了一大截。
沒多久,無法有效壓制八路火力的日軍再也堅持不住了,紛紛在重機槍的掩護下緩緩向后撤去。
不多時,撤回到麥田附近的日軍漸漸逐漸云集到了之前工兵開辟的那兩條通道附近,打算從這里退回到攻擊出發地暫做修整。
突突突突突突
毫無預兆的,原本槍聲已經奚落不少的池鎮方向突然傳出了九二重機槍特有的射擊聲。
下一秒,正在穿過麥田的日軍隊列頓時騰起了一陣血霧。
面對幾乎擁擠在一條直線上的鬼子,飛來的重機槍子彈幾乎是彈無虛發。
這一下,沒料到八路竟然會抓住這個時機用重機槍射擊的日軍頓時傷亡大增,被打的慘叫連連。混亂中,面對重機槍的無情打擊,幸存的日軍在驚慌之余,直接慌不擇路的跑進了附近的麥田里。
咣咣
日軍的愚蠢舉動,正中了一連布置在這里的,還未被工兵徹底清除完畢的雷場。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中,撤退的日軍可謂是死傷慘重,完全被打蒙了。
遠遠的看到這,三友大隊長頓時臉色鐵青一片。
“八嘎壓路八木這個蠢貨到底在干什么他是怎么指揮部隊的
炮兵,馬上給我開火打掉敵人的重機槍,五臺五臺”
聽到大隊長憤怒的吼聲,日軍的迫擊炮和步兵炮趕忙開始一邊朝鎮子里胡亂開火,一邊尋找著重機槍的位置。
不過,就在日軍打算一舉摧毀這挺重機槍的時候,它卻在突突了僅僅三分多鐘后突然停止了射擊。
這一下,找不到目標的日軍只能將邪火瘋狂的撒到了鎮子內,狂轟亂炸了幾十發炮彈后才停止了炮擊。
第一次進攻就吃了不小的虧,三友中佐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鎮子里的獨立團。
稍事休整后,他隨即再度發起了攻擊。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攻擊卻從一開始就變得極為不順。
原來,這一次防守鎮子的土八路竟然開始針對他的工兵了
每當工兵剛剛靠近麥田沒多久,鎮子里的冷槍就不停的響了起來,甚至還有輕機槍的點射。
嗖嗖的彈雨中,這些工兵在被打死了幾人后,只能一個個趴在地上一點點的朝前面挪動,排雷的效率也大為減少。
就這樣,在重機槍和迫擊炮的支援下,日軍的工兵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堪堪整理出了一道四十多米寬的通道。
下午三點,在五十八旅團第二批人馬到來的同時,三友也發動了對池鎮的第二次進攻。
十分鐘到密集火力準備后,一個小隊的日軍以松散的戰斗隊形朝一連陣地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