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幾名僥幸逃回來的日軍士兵便印證了觀察哨的話鎮子里的八路已經開始在外圍打掃戰場修補防御工事了。
這一下,三友徹底傻眼了。他原本以為這次進攻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卻沒想到自己攻進池鎮的部隊不僅沒有取勝,反而被八路打了一個全軍覆滅,足足損失一百多名帝人
“八嘎呀路八木你這個蠢豬,你簡直是大日本皇軍的恥辱,恥辱”
當著長瀨大隊長的面,臉上無光的三友少佐無所顧忌的發起火來,甚至想要揮刀去砍那些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士兵,嚇得那些死里逃生的士兵不斷的哀嚎起來。
見狀,幾名神情尷尬的尉官趕忙一擁而上,死死的拉住了暴怒的大隊長。
就這樣,在對著幾名手下一通歇斯底里的咆哮和老拳后,三友少佐的火氣才算稍稍平復了一些。
見此,剛剛帶人趕到的長瀨中云擦了擦自己濃密的文明胡,走上前輕輕咳嗽了一聲。
三友大隊受到如此慘重的損失,也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三友君你也不必太過生氣了。八木中隊長雖說作戰不力,但他也已經為了天皇陛下的偉業玉碎殉國了。”
淡淡的說到這,長瀨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封電報,遞給了對方。
“三友君,這個是我不久前收到的旅團長急電,你先看看吧。”
聞言用力推開身邊的尉官,三友臉色僵硬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哦我們面前的敵人是八路在晉南的主力部隊”
略顯驚訝的抬起頭,三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興奮。
“嗯。根據六十九師團的情報,這支部隊的總指揮官叫雷萬城,是一名服役十多年的支那軍人。在我們到來之前,六十九師團的部隊已經和這支八路軍交戰數次了,而且傷亡也不小。”
瞇了瞇眼睛,長瀨少佐看向了池鎮的方向,仿佛一只正在尋找獵物的野獸。
“現在,旅團長已經帶著我軍主力從北面出擊截住了這股八路主力的退路。所以,我們只要能拿下眼前的鎮子,就能從南面包圍那些向北突圍的八路軍主力,然后全殲他們。”
攥起拳頭輕輕的揮動了一下,長瀨顯得極為有信心。
聽對方這么一說,恍然大悟的三友也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沉吟片刻,他忽然興奮的說道
“長瀨君,如果我們能趁機殲滅這支土八路的話,那晉南地區的支那軍隊勢力就算是徹底被我們清除掉了。到那時,我軍豈不是不管是南下還是西進都沒有了后顧之憂”
顯然,對于上級指定的這次戰斗任務,三友已經看到了這里面的最好結果。
這倒不是三友自大,而是他們確實剛剛殲滅了晉南地區最后一支重慶政府的重兵集團。放眼望去,整個晉南地區就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只八路還在抵抗。
“嗯三友君你說的沒錯,我們肅清晉南地區支那抵抗勢力的最后時刻已經到了。我相信,最后的勝利已經離我們不遠了。”
長瀨看著三友少佐,臉上的興奮之色愈發的濃烈。
對于這些日軍的劊子手來說,沒有什么比打敗敵人更能讓他們心神向往的了。
明確了眼前的目標,三友被獨立團搞壞的心情也隨即好轉了不少。
在和長瀨大隊長簡短的商議之后,他倆決定將雙方的兵力合并到一起,集中火力和軍力對池鎮發起一次聯合進攻,爭取一舉拿下這個鎮子。
二人的戰術很簡單,就是由三友大隊的兩個中隊擔任東西兩側的佯攻兵力,然后由長瀨抽調部隊從已經開辟了進攻通道的池鎮南側再次發起猛攻。
而在進攻開始之前,他們將會對池鎮進行一輪最為猛烈的炮火襲擊,盡可能的摧毀八路在鎮子南側的防御。
就在外圍的日軍密切準備下一次進攻的時候,趙世勛也帶著一批彈藥來到了一連的陣地上。
看到團長過來,那些原本蹲坐在戰壕里休息的士兵紛紛站了起來,想要給趙世勛行禮。
見狀,趙世勛一邊示意戰士們不用起來繼續休息,一邊不斷的查看著部隊的傷亡情況。
看到近一半的士兵身上都纏著繃帶,他的臉色愈發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