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原來是這樣”胡星兒跌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氣。
這把匕首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以至于她剛才見到這東西,手臂上就隱隱作痛起來。
“什么意思,什么原來是這樣你見過這匕首”蕭北沐的臉色也變了,急急追問起來。
胡星兒點了點頭,撩起自己的一只衣袖。
之前被匕首留下的傷疤已經愈合,因上了那不留疤的傷藥,受傷的位置只留下了一點點淺粉色的印子。
“你受過傷誰干的”蕭北沐的眼眸沉了沉。
“是誰干的我不知道,但我卻認得兇器。”胡星兒放下袖子,看向那把造型極其詭異的匕首。
“這把匕首很特別,世上應該找不出幾把。”
“嗯,它是蘇摩特意找人打造的,世上僅此一把。”蕭北沐肯定了她的猜想。
“很鋒利的匕首,只是輕輕一劃,都險些見骨呢。”
胡星兒看著那把匕首,心中泛起陣陣寒意。
“你這傷是出自這把匕首,這么說你見過蘇摩”
蕭北沐的眼神愈發陰沉,一只拳頭死死的捏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蘇摩,只是他手里的確拿著這把匕首。
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要摔死睿兒。”
回想起那個要摔死睿兒的人,胡星兒也是咬牙切齒。
這么小的孩子他都下得去手,真是個畜生。
“摔死睿兒,哼,可惜我上次沒能殺了他。”
蕭北沐的拳頭重重的錘在桌子上,桌面瞬間裂了一條縫。
“冷靜,砸壞了家里的東西再買可是要錢的。”
胡星兒有點心疼的看了一眼那只手下的桌面,輕輕說道。
“所以,這東西是你從他手里搶過來的”
她伸手,拿起那把曾經傷過自己的匕首。
“嗯,這匕首很鋒利。”
“的確是個防身的好東西,不過,這東西要是被敵人搶走了,我不是死的更快嗎。”
她轉了一下匕首,試著把匕首從刀鞘里拔了出來。
“我要不要也練一練,省的還來不及拔刀,就被別人制服了啊。”
她撲閃的睫毛,一雙眼緊緊盯著那閃著銀光的匕首。
“暫時不用,我們應該還能在這里再躲一段時間。”
蕭北沐笑了笑,他還以為胡星兒要說怕被人搶走,不敢拿這匕首呢。
“住在這兒住多久”
把匕首插回刀鞘,胡星兒問道。
“沒人發現的話,倒是可以一直躲在這兒。”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胡星兒偏著腦袋,一本正經的問道。
“什么話”
“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
胡星兒搖頭晃腦,學著那些說書先生的動作說道。
“其實我們躲在這兒更容易惹人懷疑,畢竟沒有人會一直住在山洞里的。”
她看著蕭北沐,很認真的說道。
“而且,睿兒需要玩伴,長期不跟外人接觸,對他也沒有好處。”
“所以,你想去哪兒”蕭北沐笑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新余吧,先去新余看看。
你若是覺得不方便,你就少露面。
我帶著睿兒,沒有人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