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青摸著鬢上的花,有些出神道“奴婢喜歡的,是義王殿下,不是他的身份,就算殿下對我當真無意也是情理中事,奴婢有自知之明,只愿將來義王殿下成了婚以后也能常回宮中走動,讓我能遠遠地望上一眼就好了”
秦懷璧無奈地一掐她的臉。
“你呀”
明日便是慎貴妃的生辰宴,秦懷璧和秦昭昭二人自然要趁這個空檔出宮去尋些珍寶來做壽禮。
這一趟宮出的名正言順,秦昭昭被上次陳芷瑤的綁架弄的是心有余悸,出門時更是唯恐護在周圍的侍衛保護不周似的,又添了不少侍衛才肯上車。
不敢再到處亂跑不說,還選擇跟秦懷璧同乘一車,姐妹倆一同縮在馬車之中,秦懷璧剝開一只橘子,掰下一瓣來遞到秦昭昭的手中,道“快嘗嘗這橘子,好吃得很。”
秦昭昭抿了抿唇,伸手接過橘子瓣緊張兮兮地塞入口中咽下,卻猝不及防被酸的皺了一張小臉,見秦懷璧偷笑,便知自己被戲弄了,不由氣惱地輕推了秦懷璧一眼,道“你嘲我,是不是”
秦懷璧陰謀得逞,便任由秦昭昭捶打,笑得樂不可支道“誰讓你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你平日不是最喜歡出宮游玩的么,怎的今日這般懨懨,連話都不說了”
秦昭昭摸著腕子上早已愈合得看不見了的傷疤,道“上次在陳芷瑤手里可被折磨慘了,我可是怕了,可不敢自個兒出宮來了。”
秦懷璧笑道“誰讓你老是不聽太后的懲戒總是自作主張地偷溜出宮太后上次還因為你出宮找蕭畫仙險些罰了你,你就算看上蕭畫仙了也不能讓他藍顏禍水連身份都不顧了啊,這父皇要是一怒之下把他賜死了你豈不追悔莫及嘛”
秦昭昭被她油嘴滑舌的話氣的七竅生煙,直接撲到秦懷璧身前擰她的臉,口中道“我讓你胡說”
雖說秦懷璧的話是打趣,但卻的確奏效,這鬧了鬧秦昭昭便將方才的緊張拋之了腦后,同秦懷璧親親熱熱地分食起那個極酸的橘子來。
車子停在了
珍寶齋的門口,秦懷璧一眼便相中了一個雕了千鳶戲水的如意屏風,翻出小荷包,豪氣沖天地掏了三千兩銀票拍在桌上,財大氣粗道“不用找了。”
珍寶齋的店主自然是認得她的,聞言便低頭瞧了那銀票一眼,卻未如尋常那般麻利收起銀票幫她包起。
秦懷璧抬眼,間店主神色有些古怪,不由道“怎么了”
店主堆起尷尬的笑意,道“公主那個這個屏風是本店的鎮店之寶,且是競價拍賣,眼下這最低的價格也超過三萬兩了,您這三千兩”
秦懷璧“”
這下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