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臣寵我入骨第170章公主面首的自覺
折戟道“可不是這戶部成日叫窮,如今公主的絲錦莊生意蒸蒸日上,百姓富足,征稅都比從前痛快。
“不說絲錦,單看那岳千帆手下的花糕廠,除去她拿走的大頭和那些女工的勞務費,每月給咱們府里送來的分紅也比尋常王侯的俸祿多上兩三倍不止,更何況是由戶部掌握,對周遭各國出口的絲錦莊”
沉沙正在用銀針又封了蕭畫仙的幾處穴道,聞聲便抬起頭來,道“侯爺,屬下有一疑問。”
“講。”
“這戶部尚書前來自然是為侯爺府中銀錢,可照理說這岳千帆送錢進咱們府里之事是秘密進行的,就算當時同去西北的大皇子尚且不知此事。
“這尋常王侯驕奢一些乃是常事,可侯爺平日除了對公主極為大方之外,吃穿尚且是規矩用度之內,除了府邸侯爺更要花錢養兵,其開銷龐大,眾人不可能不知,那么這戶部尚書究竟是如何知曉侯爺有錢可用的呢”
江楚珩若有所思道“此言有理。這細想來,本侯這些日子已推辭過多次,可這戶部尚書卻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似的,常常往我府里跑不說,上次李翱討要公主,他亦是有推波助瀾將公主嫁走之意,其居心,倒是甚為可疑。”
沉沙道“侯爺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這戶部尚書”
“在西北時,那些污吏的膽子便格外大,連帶著慶安府的知府貪污的手段也極為相似,雖追回了大半的銀兩,但從前賬上的一半卻還是不翼而飛。
“只怕他們背后的幕后指使,跟戶部尚書是同一人。”
折戟恭敬打開冰窖的大門,江楚珩扎緊了斗篷,邁步前又不忘
對冰窖中的沉沙道“保住蕭逸塵的命,等他醒了,你去舒府走一趟,告訴舒子躬,他若是想同本侯爭鋒,就幫我查出幕后指使之人,待此事成,本侯必然送他一個與我齊名的王侯之位。”
沉沙抱拳“屬下明白”
江楚珩接過門口早已備好的寶馬韁繩。
這馬是他打勃梁時的戰利品,曾是李翱的愛騎,名喚九龍沉香。
此馬勁瘦剛猛,日行千里,乃是萬中無一的好馬,名字始于元始天尊的坐騎,生的俊朗威猛,只是跟隨在李翱那等喜怒無常之人身邊,便是野性難馴。
江楚珩早在征戰勃梁之前便看上了此寶騎,到手后亦是親自馴了三天三夜方才將它馴服。
如今他跨上這匹寶馬,帶著折戟,踏馬而去。
天晴正好,借著帝后即將大婚的喜氣,街上賣貨耍戲的人也多了起來,喜氣洋洋的甚是熱鬧。
江楚珩一雙碎玉目掃過街畔,落了滿目通紅,然而他一眼掃見了什么,一扯韁繩“吁”地一聲便停下。
身后的折戟見他驟然停在原處不由嚇了一跳,慌忙地拔出配劍警惕地四處看看,然而危險沒看見,卻見江楚珩從容下了馬,去街邊拿起一根芍藥發簪,熟練地開始跟商販討價還價。
折戟舒了一口氣的剎那又忍不住眉尖一顫。
不是,侯爺一個大男人,這正辦正事的路上,忽然火急火燎地買什么發簪啊
雖然知曉侯爺的事自己也只得眼看著,但等他目睹了江楚珩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成功用一半的價錢買下那只芍藥發簪,又摳摳搜搜地扔下了兩塊碎銀子還不忘等找零的模樣他還是有一萬句槽不知道從何處開吐。
簡直跟從前為了秦懷璧隨手就
是一百兩,買下一整家成衣鋪的衣裳的那個江楚珩判若兩人嘛。
江楚珩出眾的形容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投來目光,一個眼帶春水的少女理了理頭發,鼓足勇氣嬌羞上前,羞嗒嗒地屈膝行了個禮,口中道“民女見過鎮海侯。”
眾人見此臉上便都了然了。
鎮海侯生的俊朗非常,愛慕他的女子絕不再少數,這但凡不是個瞎子的都看得出這小姑娘是在搭訕呢。
江楚珩見此情形便蹙了眉,想了想,劍忽然“鏘”地一聲出了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