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見她這反應不由笑了。
他迫近了一步,道“沈小姐,你怕我連公主你都照得罪不誤,你還會怕什么”
沈白月道“你究竟是誰”
男人又向前走了幾步。
“我,自然是來幫你的。”
月光照亮了他的臉。
沈白月驚訝地睜大了雙目。
“你是”
“不,我不能嗝再喝了,各位姑娘,放了我吧。”
而此刻,滿面通紅的秦懷璧正在盈袖閣中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姑娘簇擁著。
她本就酒量不好,一杯接一杯的佳釀下肚,她便逐漸上了頭,顏色也迷離了起來。
偏偏那些姑娘們卻是一副不將她灌醉不罷休的模樣。
鴇母蕩漾的臉笑出了一臉的褶子“公子,您就別推辭啦,我閣里這些姑娘,各個兒都是別處尋都尋不來的頭牌,公子不妨先挑一位嘗個鮮兒,今晚上啊,不收您的銀子。”
秦懷璧悻悻地推開面前的杯子,道“不必不必,我嗝,我是真喝不下了,這些姑娘您還是嗝留著吧。”
鴇母眼珠轉了轉,試探道“您難不成”
“難不成什么”
卻忽有一提劍男子一腳踹開盈袖閣的大門,他看也不看,劍鞘一戳,便干脆利落地戳進了那些姑娘的包圍圈中,勾著秦懷璧的脖領子便如提小雞子一般將她提了出來毫不客氣地將她抱入懷中。
老鴇及眾姑娘“”
這準頭,百發百中啊。
然而看清了來人是誰,眾人不由大驚失色,跳舞的不跳了,奏樂的不奏了,敬酒的也不敬了,一個個紛紛跪地道“參見鎮海侯。”
迷迷糊糊的秦懷璧傻愣愣地抬起頭,一看是江楚珩,頓時一雙眼睛就亮了。
她笑嘻嘻地勾住江楚珩的脖頸,將臉安心地埋在他懷中蹭了蹭,甕聲甕氣道“跟了我一路你怎么才現身啊等死我了。”
少女的聲音嬌軟溫柔,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布料噴灑在他的心口,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江楚珩低聲道“不成體統,跟我回去。”
秦懷璧撒嬌一般向上一攀,糯糯
道“人家今晚還沒看到那位名震盛京的花魁,你也不陪我玩,我才不回去。”
江楚珩拿她無法,也只得無奈地抿了抿唇,對還跪在地上,滿臉震驚的眾人冷聲道“今夜之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
他話只說了一半,可其中的威脅之意卻是顯而易見。
接著便匆匆帶著秦懷璧離去了。
而地上的鴇母還未從震驚之中走出來。
她在侍女的攙扶之下起身,扶著額角,瞪大了一雙眼,口中忍不住呢喃道“原以為這位鎮海侯不近女色是因為心有所屬,原來如此么”
江楚珩對她的震驚自然是渾然不覺的。
秦懷璧平時還算人模狗樣,這酒后卻活脫脫就是個小流氓。
抱著他又是親又是蹭的也就罷了,見江楚珩躲避她甚至還掛著一臉淫笑意圖解他的衣裳,口中還不干不凈地嚷嚷著要將沉沙送來的那一盒子兵器挨個兒試一遍。
江楚珩臉紅之余卻還是察覺了秦懷璧臉色不對勁,他趁著躲避秦懷璧的空檔,伸手在秦懷璧面上一摸,這才發覺了究竟是哪里不對。
那盈袖閣的酒中只怕是摻了催情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