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那烏黑的發絲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好聞得很。
江楚珩聽著秦懷璧那逐漸加重的心跳聲,嘴角無聲地挽起。
秦懷璧紅著臉道“我,我知道了,那你想要什么”
江楚珩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湊近秦懷璧的肩頭,張口咬下她的衣領,肩上那抹嫣紅的印記便暴露了出來。
接著又湊近她的耳根,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公主可聽說過,何為食髓知味”
馬車吱嘎一聲停在了侯府大門。
駕車的折戟伸手想要為二人打簾,卻忽有一只潤白如玉的手抓住了車簾阻止了他的動作。
折戟一怔,緊接著便聽到馬車中傳出了一陣慌亂的窸窣聲。
待窸窣聲結束,面色潮紅的江楚珩才故作鎮定地從馬車中率先走出來。
折戟輕咳了一聲。
見江楚珩神色茫然,他便只得無奈地低頭,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腰。
江楚珩低下頭,才看到自己解了一半的腰帶。
他連忙輕咳了一聲,煞有介事地系好,接著才伸手將車簾打開。
秦懷璧隨之走下門來。
只見她外衫半褪,右邊整只外袍的袖子都耷拉在了臂彎處,淺喘微微,面頰燒紅,似是有些站不穩似的抓著江楚珩的手臂,輕咬著下唇,面上帶著些比之尋常沒有的嫵媚嬌艷。
折戟只瞟了一眼就低頭了。
侯爺和公主,還真是
年少輕狂啊。
二人皆是滿臉的緋紅,這下了車后秦懷璧面上顏色更是深了幾分,瞧著江楚珩的眼神也似是含羞帶怯,二人此刻的神情簡直如新婚夫婦回門一般。
折戟努力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二人送入府中,待兩人
身影離去,他才松了一口氣,逃也是地跳入房梁掩藏了起來。
江楚珩一路送秦懷璧回了屋中二人方才松開手。
秦懷璧小獸似的鉆入屏風后,匆匆忙忙將自己裹進被子中,語無倫次地道“你你你,你隨我進屋來做什么”
江楚珩往前一步,見屏風后的倩影跟條蟲子似的蠕動了兩下不由好笑,便止了步子,道“不是公主說,給微臣獎賞的么,難道公主反悔了”
秦懷璧紅著臉罵道“滾開我我說的又不是”
眼瞧著江楚珩又往前探了幾步,似是想要繞過屏風的樣子,她趕緊向后退了退,道“你你你你別過來有話你隔著屏風說”
江楚珩攤開手,委屈道“公主,您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我也同意了在京城宣傳我對您圖謀不軌之事,這方才在馬車里我連身子都被您看光了,您卻說讓我別過來,難不成您是打算吃干抹凈,讓微臣成了京城里茶余飯后的笑柄之后又賴微臣的賬不成”
“”
秦懷璧聞言不由氣結。
這小子方才在馬車對自己又是啃又是親,還在她鎖骨下咬出了好幾個齒痕,她一向是個不肯服輸的,自然不肯白占便宜,便去扒江楚珩的衣裳想要以牙還牙地咬回去。
誰知江楚珩不但未曾掙脫,反而干脆利落地脫了腰帶,讓她扒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