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斗志滿滿,那模樣活像一只充滿雄心壯志,立志要變成蝴蝶的毛毛蟲似的。
秦懷璧親親熱熱地摟著她,道“還是我家昭昭對我最好,比起某只天天琢磨開屏的老孔雀可要好上太多了”
而與此同時,正在書房處理宗卷的江楚珩打了個結結實實的噴嚏。
坐在對面,身形瘦削得驚人的紫衣男子從泛黃的書頁后略略抬起一雙桃花目,疑惑地盯著他道“怎么了”
江楚珩皺了皺眉道“許是昨夜”
他臉上微熱,突兀的頓住,接著含糊著道“沐浴時著涼了。”
蕭逸塵“嘖”了一聲。
他合上書卷,了然地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抿唇,盯著江楚珩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楚珩,總瞧著你一本正經,沒想到花樣兒倒是不少啊。”
江楚珩皺眉,道“你想什么呢今夜朝陽公主在我府里住下,明日這二位公主可有場大戲要唱,你可別胡亂生事。”
蕭逸塵的眼睛隨著他的話而亮了亮,又迅速垂下羽睫,勾唇道“知道了,必如你所言。”
江楚珩翻了一頁宗卷,用朱筆在上面批閱,口中淡淡道“我信你才怪。”
蕭逸塵并不接茬,但被書卷遮掩的薄唇卻是難掩笑意。
小鴕鳥,數月不見,甚為相思。
只是不知你可有如我想你那般想我
我好奇之至。
秦昭昭前來鎮海侯府是提前秉明了的,又有一眾宮中侍衛護送,再說姐妹團聚是大喜之事,體己話又怎是短短半日能夠說完的,今夜秦昭昭的留宿變成了順理成章。
屋中點著油燈,夏日將至,虛掩的槅窗傳入陣陣似有似無的花香。
姐妹二人蓋
了同一床綢被,各自穿著睡袍,一個倚著鵝羽軟枕,一個撐著下巴趴在床上,雖是足有一月不見,又都知曉了各自母親和順嘉帝的糾纏,卻依舊親親熱熱,絲毫未曾因此事而對姐妹之情有絲毫的影響。
二人交換著各自在京中和宮中聽到的各路有趣的謠言,三更半夜亦是不時咯咯竊笑兩聲,分外瘆人,聽得門口所守的侍衛們汗毛直束,不時祈禱著趕緊換班,好趕緊遠離這驚悚之地。
秦昭昭枕著秦懷璧的肩,玩著她的頭發道“如今京中可傳遍了,人人都知曉江楚珩對你別有心思,我瞧著你在他這住的也格外愜意,樂不思蜀的,你二人在一處這樣久,你倒是同我說說,他究竟打算何時提親呀”
秦懷璧沒好氣“我的小姐姐還沒出嫁,干嘛關心我的婚事羞人。”
“我那不是”
秦昭昭話說到一半又猛地住口,頓了頓才道“我那不是還早著呢嘛。”
秦懷璧笑得有些賊“確實早著,不過我聽說蕭”
秦昭昭登時坐直了身子,“蕭什么”
秦懷璧悠然道“我說,消息不太靈通,什么也不知道。”
秦昭昭氣結“秦懷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