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勃梁王生事開始,她的心中一直都充斥著不安。
且百花盛會上時,她還隱約覺得自己看到了那個她打心底懼怕的那個人。
雖然江楚珩和蕭畫仙的暗衛已在京中暗中查探了一月也未曾找到姬莫為的身影,可她卻絲毫沒有放下心來的感覺。
甚至,她總覺得一切都有可能在朝著她最害怕的方向發展著。
那個人的手段,即便她重來一世,想起來依舊是不寒而栗。
前世他也是這般,悄無聲息掠奪殆盡,甚至在南周士兵闖進她的閨房時,她都未曾有絲毫察覺。
什么都查不出,反而是最令人不安的。
似是發覺了她的不安,屏風后的江楚珩忽然出聲“公主既托付了微臣,微臣就斷不會再讓旁人傷害公主一絲一毫即便是賭上微臣這條命。”
他轉過身去,道“微臣就會挖地三尺,也必然會挖出沈白月的失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接著,他便踏門而出。
這消息一送來,秦懷璧便肉眼可見地打了蔫兒,滿桌珍饈亦是吃得有些無精打采。
秦昭昭自然察覺了她的反常,也不知是有意還是下意識,屋中的氣氛亦不如方才那般歡快。
待收了碗箸,遣散了茗青等一干侍女,姐妹二人獨自待在屋里說著體己話兒時,秦昭昭的目光便重新落在了一看便知滿懷心事的秦懷璧身上。
“我總覺著你自從從西北回來開始就心事重重的,你和江楚珩那次也是一同前往西北,你二人到底打什么啞謎呢”
到底是自小一同長大的姐妹,秦懷璧想同她坦白,可話到嘴邊卻是不知從何說起,更何況重生轉世實在太過荒謬,搞不好秦昭昭會以為自己是在誆騙她。
想到此,她便有些猶豫,試探著道“喂,昭昭,我要是遇到了一些非常人所能遇及之事,你會不會覺得我在跟你說笑啊”
秦昭昭歪頭想了想,道“嗯得看是什么事吧,若你真是在同我說笑,那我自然只當是個玩笑,若是實話的話,只要是懷璧說的,我都相信。
她笑眼彎彎,捧著臉,一雙眼睛道“我知道,我們家懷璧才不會騙我呢。”
秦懷璧默了默,忽然,她張開雙臂朝著秦昭昭撲了過去,將個猝不及防的秦昭昭整個都撞在了床桿上,后者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嗚哇”一聲。
秦懷璧緊抱著秦昭昭,口中道“昭昭,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昭昭”
秦昭昭被她撞了個半死,不由氣急敗壞“懷璧,你一驚一乍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秦懷璧松開她,正襟危坐,一臉嚴肅。
“昭昭,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那時我突發高熱,歇在你殿中的時候,曾做了一個夢”
昨天忽然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的總訂閱還沒有人家均定零頭高。
傷自尊了自閉畫圈圈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