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珩玉雕般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上畫了個圈,喉結亦是上下滾了滾。
明知這是她的計策,可他偏偏上了勾。
他生平第一次,這
樣想看一個姑娘在他榻上婉轉哽咽
他強壓下心頭驟然升起的火,平靜接話道“本侯瞧著喬姑娘和沈公子腰上的玉佩似是一對,又一唱一和欺辱溫慶公主,想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二位應當是有情人。
“既然如此,我想二位公主必然愿意同微臣一起上奏,求圣上取消喬姑娘和義王殿下的婚約,讓喬姑娘嫁與沈公子。”
沈白衣一怔,登時連妹妹的死都拋之腦后,道“什么你讓我讓本公子娶喬綺瑩”
喬綺瑩亦是變了臉色。
“我堂堂御史之女,怎能嫁給一個紈绔子弟”
沈白衣也不裝什么溫文爾雅了,當即抓著喬綺瑩的手怒聲質問道“你什么意思難不成嫁給本公子,還委屈了你不成”
秦懷璧用手帕遮蓋,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看著戲。
不愧是江楚珩,一招狗咬狗玩的是爐火純青。
她偷偷給江楚珩豎了個大拇指。
干得漂亮。
喬綺瑩懶得理會沈白衣,她身為庶女卻能坐上王妃之事她已炫耀多時,當即便推開他的手,急切地爬到秦懷璧的腳邊,道“公主,臣女方才只是一時受奸人蠱惑才會蒙蔽了雙眼,公主,你我是未來姑嫂,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伸手想去抓秦懷璧的褲腳,誰知連個邊兒都沒碰到,就被折戟扭著胳膊扯走了。
折戟手重,扭得喬綺瑩生疼,喬綺瑩不由震驚,心道世上竟有如此不知憐香惜玉的男子
江楚珩彎了彎唇,緊接著掃視眾人,站起身來,道“至于沈白月的案子,本侯必然會給眾人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著,便走到秦懷璧身旁,伸手將哭泣的少女打橫抱如懷中,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橫抱著秦懷璧走出了雨霖鈴。
然而秦昭昭可沒有這么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們。
自己家從小到大都護著自己,甚至前世受了那般委屈的妹妹今生好不容易過好了日子,此事斷不能就這么算了。
秦昭昭慢條斯理“你二人不分青紅皂白,不顧事實便公然生事在此,無論緣由,都攪了雨霖鈴中諸位食客的興致,本宮便做主,賞你們五十板子,以儆效尤。
“至于圣旨想來不日便會下達你二人府中,喬姑娘,你既然這般看不上本宮和妹妹這兩個小姑子,那想來沈家待你必然會比本宮的皇兄待你更好。”
她在喚紋的攙扶下起身,道“來人,動手吧。”
折戟應聲,接著便同沉沙一同扭著沈白衣和喬綺瑩去了后院。
在場之人,安靜如斯,無人敢攔。
而秦昭昭,則同江楚珩和秦懷璧,一同坐上了回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