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
他的手順著秦昭昭的脖子挪向秦昭昭的肩膀,接著便是向下一按,自己亦是欺身而上,將秦昭昭整個都禁錮在了床榻。
緊接而來的,便是一個毫不猶豫的吻。
秦昭昭的眼睛因為驚愕而來不及閉上,便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張極美艷的臉逼近放大,冷冽的寒香充斥口中,如飲酒一般,惹人心醉。
她情不自禁地去摟蕭畫仙的腰身,正要去加深這個吻,那人卻壞心眼地起了身來,饒有興致道“這樣才叫登徒子。”
秦昭昭發覺自己被耍了,趕忙松開了還摟抱著他腰身的手,登時羞地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蕭畫仙不由嗤笑了一聲。
“松手做什么登徒子可沒有點到為止這一說的。”
緊接著他便重新壓了下去。
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訓斥便被盡數堵了回去。
少女身姿柔軟,他的繾綣溫柔,隨著這個吻而盡數傾訴。
真想同她纏綿榻上,共赴巫山
他低喘著,任由秦昭昭柔若無骨的指伸向他的面具
一刻鐘之后,面頰緋紅的秦昭昭便抱著膝蓋氣哄哄地縮在墻角。
而蕭畫仙卻是心情極好地坐在桌邊,手邊擱著那塊紫金假面,邊哼著歌邊飛針走著線。
雖早見過了蕭畫仙的真實容顏,可今日再見她的心亦是猛地一動。
世上哪還有比他美得更為驚心動魄的男人
秦昭昭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暗道蕭畫仙在外也不知眠了多少花臥了多少柳,這舉措當真是浪蕩輕浮,也不知給多少姑娘縫過了衣裳,她才不稀罕,世上好男人那樣多,她才看不上蕭畫仙這等浪蕩子
“好了。”
蕭畫仙轉過身來,炫耀似的將秦昭昭的斗篷重新丟到秦昭昭的懷中。
秦昭昭看著上面的針腳默了默。
“你難不成,從未討過女人的歡心”
蕭畫仙的嘴角明顯地僵了僵。
他輕咳了一聲。
“也有過。”
他含糊,“曾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情,為了能多看她兩眼,于是騙她幫我磨了寒香墨。
“結果不成想,小姑娘家養尊處優的嬌氣,手生了凍瘡,現在還沒好全。”
“從那以后,我見了那姑娘便怕,怕她因我而凍出病來,于是我便親自獵了一匹紫狐來為她做衣裳。”
他一雙桃花目恰到好處地抬起,在那張絕色的容顏之上深沉不見底,只怕能將人溺入其中,無法自拔。
“只可惜到現在我都不知,她
對我,究竟是何心意”
秦昭昭慍怒。
她嚯地站起身來,手中那多了一條毛領的袍子便落了地。
她歇斯“你既然不知道,又為何要說娶我”
蕭畫仙微怔。
少女走進他,拿起擱在桌上的面具,小心翼翼撫摸其上,眼中已蓄了淚花。
她顫聲。
“世人都覺得你是一個謎團,明明你同我行過那般無禮之事,你曾說待我有情,我待你亦是有意,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是患得患失,比起旁人對你的所知,我亦是不多一絲一毫。
“正如你所言,你我不過萍水相逢,若當真兩廂情愿,你又為何不肯承認那夜溫存是真,你又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我
“又為何連你的真實身份與姓名,都不肯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