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璧愣住。
自茗青成婚后,宮中便忙碌了起來。
若只是尋常年節的除夕宴倒也不必這般,只是今年的除夕宴亦是秦懷璧的及笄禮,連帶著秦懷璧和江楚珩也要成婚,一樣一樣地湊在一處自然是馬虎不得的。
堂堂嫡公主和一品侯成婚,大魏再怎么著也是大國,即便是緊挨著除夕宴,再窮也不能在成婚日落了身份,于是宮里宮外的,便都忙活了起來。
江楚珩也同樣忙得以頭搶地,除了準備婚禮事宜之外,又有舒子躬被關押之事所起的猜測流言。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舒子躬在朝堂之中甚得人心,又是秦昭明的心腹,驟然下了獄不知死活,眼瞧著被關了幾個月也沒動靜,朝堂上便逐漸躁動不安了起來。
這舒子躬終歸是個文臣,鎮海侯手握兵權,溫慶公主又大有肅清朝堂之意,這二人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兒,尤其自沈白衣兄妹都是因溫慶公主而死之事一出,沈家和喬家的炮火如今都對準了溫慶公主。
以二人為首的那些唾沫亂飛的老臣們自然紛紛開始諫言,七嘴八舌地猜測這鎮海侯和溫慶公主二人此舉是否帶有私心。
然而任由這
些老臣如何的唇槍舌戰,江楚珩亦是將他們的話當做一個屁,在朝堂上左耳聽右耳冒地當個笑話聽。
總之擺明了一句話,想讓本侯放人,不可能。
而秦懷璧此刻則是無暇顧及這些。
深陷流言總歸是不好,也不知是當真對利用女兒有愧,還是怕流言污了皇族清譽,亦或是只是單純想借此堵住悠悠之口,總之順嘉帝在秦昭易和茗青大婚后便尋了個吉日,將秦懷璧召回了宮中。
而等待秦懷璧的,正是前來講經禮佛的高僧。
佛渡眾生,經高僧點化,即便秦懷璧再如何深陷流言,被點化過后,她便有了佛祖的庇蔭,只要她今后安分守己,即便是從前再如何不堪,亦是再無人能再說她絲毫的不是。
然而此刻的秦懷璧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佛經,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原本常穿在身,張揚獵艷的紅裙紅袍都被人拿走,穿在身上的只有一件極清肅的寬大僧衣,一頭烏絲也掩藏在了僧帽之中,別說是旁人,就是她在鏡子中看見都覺尷尬丑陋。
尤其是面對著眼前那形容昳麗,身穿雪色僧衣,身披繡金紅袈裟,手扣紫檀佛珠的俊美和尚的時候。
眼前這和尚雖說美艷絕倫,只可惜秦懷璧沒什么心思欣賞,相反,她倒是很想咬死他。
此人正是當初將岳千帆救走的崇善大師。
雖說岳千帆將花糕廠和織錦廠經營的是井井有條,可當日前往西北時,岳千帆攔路行劫之事可不是隨便一句便能搪塞過去的。
而當日救走岳千帆的人,卻正是眼前這位得道高僧。
若是眼神能殺人,崇善大師的身上早被她捅得千瘡百孔了。
崇善大師撥著念珠,輕敲木魚,一雙眼閉合,卻似是看得見一般道“公主若有空瞧看貧僧,倒不如默念兩遍心經,也好驅逐雜念,方不
為之患。”
秦懷璧冷笑一聲。
她一把將手中的筆擲向崇善大師,崇善大師依舊沒有睜眼,卻還是只稍稍偏了頭,便險險地將這飛來的橫禍避過。
秦懷璧涼颼颼道“大師好本事啊,只可惜得道高僧自己都六根不凈,即便度化了天下,也不過是個空口噱頭罷了,旁人信你,本宮卻知你心里揣著什么算盤。”
她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舉到面前道“你所求不就是香火錢么本宮這里要多少有多少,煩請大師拿了東西,換一位六根清凈的大師來度化本宮,否則,大師的顏面恐怕是留不得的”
說罷,她便將那疊銀票狠狠地甩在了崇善大師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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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機挺久了,但是最近開始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適不適合走寫作這條路。這本書從發書以來經歷了很多讓我始料不及的事情,但是看著每天有人追讀,也算是一種動力了。我其實有點想象不到當我的訂閱都變成0的時候會是什么心情,不過只要有一個訂閱我都會繼續寫下去,即便是真的是為愛發電,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