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善大師神色如常地敲著木魚,不見絲毫異樣。
鎮海侯府。
江楚珩雙手撐著桌子,斯文清俊的容顏此刻不見絲毫笑意。
面前所一字排開的密函各式各樣,皆是不同人所截獲及奉上的。
“舒子躬李翱勃梁戶部姬莫為”
他沉吟著,隨手拈起一顆棋子落下。
“他們之間,會什么關系”
棋盤上黑白糾纏互相糾葛,竟是難解難分,互不相讓。
饒是江楚珩的心中亦是升起層層謎團。
似乎有一張大網,將一切都包羅其中。
而他,秦懷璧,甚至勃梁的歸順,夜闌的死,都是織就這網羅的一針一線。
網中的所有人都為自己能夠置身事外而沾沾自喜,卻不知,其實自己,早已是被網羅其中的獵物。
誰也逃不掉。
他嘆了一口氣。
接著忽然發泄一般地擲了顆棋子在棋盤上,將原本落在十字上的黑白棋子都打了個亂七八糟。
他正要去拾落在桌上的棋子,忽有小卒進門來,抱拳稟告道“稟報侯爺,門外有人求見。”
江楚珩沒有抬眼“何人”
那小卒猶豫了一下,道“這”
他踟躇著不知如何開口,但江楚珩卻聽懂了。
府里伺候的下人都是跟著從戰場中殺出來的,若是尋常報信兒,第一件事告知的便是對方是男是女,身份為何,這小卒卻是男是女都說不清,那莫不是扮作男人的女子,便是對方未曾下馬車,派了個下人來的。
八成是哪個身份顯貴之人。
江楚珩手握兵權,身居一品侯,又是嫡公主的準駙馬,就算是太子秦昭明前來他也不必親自迎接,因而便揮了揮手,對那小卒道“把人領進來,去錦華堂招待就是了,本侯等下再去。”
小卒道“來人說,他想見一位姓舒的公子。”
江楚珩正在撿拾棋子的手頓了頓。
“好茶招待。”
小卒
頷首“明白了。”
江楚珩依照方才的模樣擺好棋盤,接著又重新落下一子。
眉頭,更蹙起了兩分。
一刻鐘后,他才出現在錦華堂中。
一個身穿寬肩窄袖錦袍的少年正隨意地坐在鏤花椅上。
只見這少年身形高挑,玉面秀目,娥眉紅唇,腰上扎金絲帶,腳蹬鹿皮小腿靴,上挑的眼角流暢雍容,帶著些不羈的桀驁,恍若芝蘭玉樹,渾然天成。
他淺撥茶面上的茶葉,抿唇一啜的姿態亦是格外優雅,一看便知出身必然是非富即貴。
見江楚珩進門來,那少年也只是略略抬了抬眼,并未如旁人那般站起身來行禮。
江楚珩竟也不介意,只是在上首落座。
“淑陽帝姬驟然駕到,不知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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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在跟著海綿寶寶吃磨碎的貝殼,為什么呢,因為沒有訂閱,我已經吃不起飯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