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不相信,華國的這檔綜藝節目,能比他做過的這些事情,還要危險刺激。
小王暗暗翻了個白眼。
“兄弟,你還真別不在意,你以為我們身后的猛獸,是干什么用的”
零度眉挑了挑,唇角也漫不經心地勾起。
“不就是錄節目么,你剛才說過的。”
小王不禁感慨道“是啊,也不知道哪個編劇腦子抽了瘋了,竟然能編出掏蟒蛇蛋這樣的劇情,真不知道,這是讓嘉賓去玩游戲呢,還是去玩命呢。”
零度笑著說“我倒是覺得,這節目挺有創意的,我想參加。”
一旁黑皮膚的工作人員抽了抽嘴角。
“這位外國友人,還是算了吧,這些動物都很兇猛的,你別看它們現在很老實,等它們麻藥勁過了蘇醒過來,鐵籠子都不一定能關的住它們”
小王也應和道“對啊對啊,你是不知道,老虎的那一聲充滿威壓的低聲獸吟,都能把你嚇得雙腿發軟”
此話就像是詛咒一般,剛剛落下,他們身前的鐵籠子,就開始微微振動,不停地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響聲。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了過去,可是這一看,脊背就不禁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本該處于深眠狀態的老虎,不知道為什么,它的前腿竟然突然動了動。
這老虎,難道是要蘇醒的節奏嗎
想到這里,小王推車的胳膊,都不禁軟了下來,他顫著聲音問道,“我艸,這是怎么回事”
黑皮膚的工作人員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麻醉師的麻藥劑量沒給夠啊”
“那不是坑人嗎”小王徹底不淡定了,心態快要爆炸。
零度云淡風輕地掀了掀眼皮。,聲音驕矜,張揚,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倦怠。
“你們慌什么醒了好啊,醒了,就能多個伙伴陪我們了。”
小王“”
“那可是老虎阿,兄弟,別說一個你,人家吃十個你都不帶眨眼的”
零度眼梢輕挑,笑意不達眼底,“它在籠子里呢,也出不來,你們在怕什么”
“血脈壓制,血脈壓制懂不懂”
“吼”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陣充滿威壓的虎吟,頓時響徹天際。
小王和黑衣男人脊背頓時一僵,堪堪將視線轉過去。
這是一只成年的西伯利亞白虎。
它身軀強壯,通體毛色,像雪一樣干凈,中間,還穿插著黑色的花紋,添了一分王者的肅殺氣息。
此時,它緩緩睜開了那雙琥珀色的虎眼。
那兩只充滿野性的瞳孔,正死死盯著面前的眾人。
它是一只獸,是獸中的王者。
它的眼神無情又冰冷,殺伐又凌厲。
被這樣如山的威壓震懾,小王的大腦徹底死機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全身血液如同逆流一般,手腳也冰涼麻木的刺骨。
“兄弟,我們還繼續送嗎你說,它會不會,突然掙脫鐵籠出來,然后撕碎我們”
黑皮膚的工作人員聲線顫抖,“怎么不能呢”
白虎挑釁似的,從喉嚨里發出一陣又一陣那讓人顫栗的低吟。
帶有倒刺的舌頭,就在尖尖的虎牙上舔舐來,又舔舐去。
它鋒利的利爪,就輕輕抵在鐵籠之上。
充滿壓迫感的動作,仿佛早已經將眼前的眾人,鎖定為它囊中的獵物。
小王實在頂不住這樣的眼神了,他轉頭對黑皮膚工作人員小聲提議道“不如我們跑吧,一個老虎都頂不住了,待會要是蟒蛇鱷魚也醒了,我們該怎么辦”
“好”他痛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