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色斗篷人拱手得令,轉瞬消失。
奚銳被自己主子拋棄在家,此刻正蹲在地上給抑郁的穿甲獸做思想工作。
“小甲,你要這么想。白威沒了,以后這府里上上下下的好吃的,都是你的。還有啊,我以后的銀子也是你的,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再也沒有獸跟你搶了,再也沒有獸欺負你了,你有什么想不開的”
自從穿甲獸知道白威死了以后,就不吃不喝的蹲在墻角。
白威由奚銳帶著人埋在后山,沒有讓穿甲獸知道。不然,這家伙可能回去刨白威的墳。
“人都固有一死,獸也是一樣啊。早死晚死,都得死。你早晚也會死,你糾結什么呢”
穿甲獸回頭瞪著奚銳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奚銳摸摸鼻子,知道自己被它鄙視了。
“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吃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在桌子上。你想通了,自己去吃啊,我可不想過兩天給你挖坑把你埋了。到時候,我可是不會傷心的。也沒人為你傷心。”
奚銳說完,轉身出了屋門。
將房門關上后,躲在窗戶邊,透過微開的縫隙看進去。
穿甲獸尾巴支地,用手將角落耗子洞的銀子掏出來,仔細盯著看著。隨后一滴晶瑩的淚,砸在銀子上。
奚銳心中一動,一絲傷感隨之而來。
穿甲獸平日里和白威打打鬧鬧互相看不順眼,還爭寵。可是它倆的感情,很深很深。
奚銳轉身,抬頭望著天空,也不知道主子現在在哪里。
他埋白威的時候,主子就站在暗處看著,他知道。
雖然他的主子不愛表達,可還是偷偷跟過去了,不是嗎
一個黑斗篷的隱衛落下,遞給奚銳一封信。
“晨星宮送來的”
隱衛點頭。
奚銳拆開紙張看去,眉頭微皺。
隨后將信捏在手中,看向隱衛問道“可知主子現在在何處”
“道法大家的道觀。”
奚銳擺擺手,隱衛消失不見。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奚銳打開窗子,對著屋內的穿甲獸喊“小甲,我要和主子去給白威報仇,你去不去”
穿甲獸將爪子捧著的銀子塞進耗子洞,甩甩頭,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吱吱吱。
雖然沒有回頭看奚銳,但是奚銳知道,它肯定會跟著去的。
不過是剛剛哭過,怕被他發現,不好意思回視他而已。
“那你要是一起去的話,記得跟上我啊。我先去準備東西了,一會門口見。”
穿甲獸聽到奚銳離開的腳步聲,又甩了甩頭。將臉上還有的晶瑩徹底甩掉,彈跳著頂開門,先一步跑到大門口去等著了。
奚銳帶著穿甲獸,隱衛帶著仙洛,一路往道法大家的道觀而去。
在宮內的軒轅晟撇撇嘴,越發搞不懂自己的小舅舅了。
因為回宮說奉輔政大人的令,前來帶洛妃去道觀。
軒轅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因為他的小舅舅這么吩咐,自然有他的謀劃。
至于洛妃,他以前還是很喜歡的,卻發現她越來越古怪,現在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狀態。就算是弈翎帶著洛妃去道觀,讓她入道家或者送到哪個尼姑庵,他都沒意見。
想到玉玦將良妃的孩子交給他的時候,特意說不能再給洛妃撫養。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他也像去看看小舅舅和玉玦之間,到底和仙洛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于是,他決定要微服私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