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揚起下巴,是又如何呢,怪不得賈侍官敢攔住她的去路。原來,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啊。
看著自己有用,便想強橫的留下了
玉玦剛剛在心里鄙夷完,就見北羌帝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姑娘,孤可能求你一件事”
玉玦愣住,不知所措的看向彼岸。彼岸挑挑眉,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這帝君抽什么風。
“是這樣的”
經過北羌帝君的敘述,總算讓玉玦搞清楚了堂堂帝君下跪求人的真相。
原來是北羌后宮的帝后,在生產之后,重病不起。偏偏不讓男子醫師醫治查看,活活等死。
眼看著帝后整個人日漸消瘦憔悴,生機越來越少,北羌帝君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唯一盼望的,就是這次祭祀以后,上天能垂憐帝后。
知道玉玦是彼岸的徒弟后,那帝后的病癥就有了希望。一位醫術超絕的女醫師,絕對可以讓帝后放下執著,好好瞧病。
玉玦看著能為自己的媳婦屈尊下跪的北羌帝君,就知道他是一個情深義重的男人。
此刻他跪下求人,不是以一國之君的身份,而是以一個丈夫的身份,為自己心愛的妻子求醫。
“好,我應了。你帶我去見帝后,我盡力醫治就是了。”玉玦謙虛的回復著。
一旁的彼岸撇撇嘴,知道玉玦這是自謙呢。
玉玦擁有治愈術,就算還有一口氣,也能救活。
雖然現在不怎么用了,是為了防止治愈術這種捷徑,會影響個人修為。但是北羌帝后不修習武術,自然不用擔心這個。
彼岸雖然沒有交過玉玦什么,但是擔著這個師徒的名義,他還是挺自豪的。
畢竟,玉玦越厲害,就證明他越厲害啊。
彼岸是男子,留在大殿繼續假寐。
玉玦跟著北羌帝君,走在寬闊的宮道上。
北羌不同于東濱,宮中甬道狹窄。這里裝修簡陋,地方寬敞。雖是內宮,高墻卻才兩米高。
一路來到拱橋一般的庭院,里面破天荒的出現一小片綠竹,看起來非常喜人。
誰能想到,荒蕪的北羌,居然還能有綠竹生長。
似是察覺到玉玦視線,北羌帝君解釋道“這竹子是雙兒喜歡的,孤命人從南舫國移過來的。”
從這一小片竹子就可以看出來,帝君帝后很相愛。
從拱門進入到院子中,看到了房檐下放著兩盆紅色牡丹。
“雙兒本是南舫國人,跟著孤來到北羌,并不適應這里的環境。她在閨閣中時,就喜歡牡丹花。”
門口垂著厚重的門簾,門簾是青綠色的。有宮女抬手掀開,站在一旁低眉順眼。
北羌帝君走在前頭,玉玦跟在后頭,一前一后進了門。
“雙兒,孤來看你了。”
隨著北羌帝君的聲音,屋內傳來碗筷落地的聲音。
玉玦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屏風立在屋子中間。
而屏風是白色的,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慌忙拉下床帳遮掩。
床帳拉了一半,另一半依稀看到一個人的腦袋。
“君主怎么來了”床上躺著的人,話語里柔弱無力,聽著很虛弱。
“雙兒,孤給你找了一位女醫師,她是神醫彼岸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