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
他覺得宛茸茸這張嘴真的能懟死人,低頭就咬上去,把她吻的面紅耳赤,眼里泛著水光,才給她裹上披風,帶著往住處去。
等兩人回到住處,就看到龜龜還正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托著兩小只往外去。
那兩小只也很可愛,龜龜相對他們兩大多了,縮在龜殼上都一動不動,只是分別瞪著兩只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四周,還時不時叫幾聲,顯得很高興。
他們兩應該對父母的氣息很熟悉,隨疑和宛茸茸一回來,他們的目光就追過來,意意高興地呀了聲,然后從龜殼上溜下來,爬到隨疑和宛茸茸的腳邊,纏著隨疑的腳踝,像是很高興。
隨疑將他引到自己手里,又看向還縮在龜殼上啾啾叫的濃濃。
她眼睛還帶著淚水,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爹爹和娘親。
宛茸茸走過去將濃濃拎到手里,就看到她在半空撲騰的兩只小爪子,哭笑不得“濃濃,你這是打算用到哪里,就出來哪里是吧”
濃濃小腦袋蹭著她的掌心,然后快樂地點頭。
隨疑和宛茸茸覺得以后濃濃,可能是屬于比較獨立特行的人,不,小鳥。
兩人帶著兩小只和龜龜回了房間。
兩小只剛才在屋內滾了一圈,渾身都很臟,宛茸茸急忙用水給他們洗干凈。
隨疑正盯著裝死的烏龜看,目光凌厲,手指敲著他的龜殼,上面還有上次被劍刺中的傷疤,認真思索著,要怎么教這只笨烏龜,不要隨便亂開門。
龜龜也瑟瑟發抖,心想,龜生要完,早知道就不應該受兩個小萌娃的蠱惑。
宛茸茸將洗干凈的兩個崽給隨疑,自己抱走龜龜“龜龜已經知道錯了,而且它只是幫我們照顧濃濃和意意啊。”
在隨疑手里的兩只小家伙也應和地叫了聲。
隨疑一瞬間有種地位堪憂的錯覺,冷冷的目光盯向窩在宛茸茸懷里的小畜生。
但是龜龜此時安逸地縮在宛茸茸的懷里,繼續補覺。
而后幾天地位堪憂的隨疑,每天都在宛茸茸的視線下度過,她就怕一個不留神他就跑去百鬼谷。
可能是第一次她成功進入了他的妖識,嘗到了靈修的滋味,她就開始每晚爬他懷里,熟練地鉆進他妖識內,給他療傷。
幾天時間宛茸茸覺得自己十分腎虛,但是看著隨疑每天氣色好起來,覺得她還能行。
但是之后上床前,越來越磨蹭,不是看看書就是練練劍。
還要隨疑直接把她拎到床上,才肯乖乖的。
“隨疑,圣瑜說你的傷好了很多,今晚我們不靈修了好嗎”她護著自己的腎,眼睛瞅著他。
隨疑看她這吃多了,就不想吃的樣子,嗯了聲,前幾次他都說不用靈修了,也是她不依不饒地半夜自己纏著他。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靈修,自己元氣確實比之前足了很多,遲鈍的五感雖然沒有好,但是退化不像最初那么迅速。
宛茸茸聽到他答應自己的話,確實也累了,手緊緊地摟著他,就閉上眼秒睡。
隨疑盯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半個時辰,確定她睡熟后,才伸手將她抱著自己的手拿開。
這段時間她對他的防備下降了許多,不像之前那么一動就醒,指腹摩挲著她的臉,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停了會,唇上才能感覺到她唇畔的柔軟。
隨疑抿了抿唇,眼中的光暗了些,就起身下床,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