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抓不到機會。
又過了兩日,姜瑤打探到國都會再派人到安平縣采買布料,這種招待外賓的事本該只有趙祥瑞一人出面,但趙向陽卻強行跟著,不僅如此,還拉上了寧苗兒一起。
姜瑤覺得這中間必有蹊蹺。
從國都來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首先是高侍郎,以及好幾個跟他穿著同樣衣服的侍郎,以及一個老朋友。
“真是沒想到,安平縣能迎來陸小王爺這般人物,快快請進。”趙祥瑞急忙恭迎著。
陸嘉彥點點頭,跟著他進了大廳。
旁邊的趙向陽跟寧苗兒神情各異。
前者滿是嫉妒不爽,他能感受出陸嘉彥的修為比他高許多,而他的年紀不僅比自己小,外貌比自己英俊,還是地位崇高的小王爺
虧他前幾天為了勸寧苗兒說了許多詆毀的話,現在一看,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只是他怎么覺得陸嘉彥的外貌有些眼熟
寧苗兒興奮極了,她以為國都頂多再派與高侍郎差不多職務的人前來,她雖然看不上眼,但也能借此接觸到地位更高的人。
卻沒想到來的是是陸嘉彥,滄瀾國的小王爺。
他外在一表人才,說話做事也從容優雅,氣質不凡,是位竹般清潤儒雅的男子。
關鍵他還未成婚,也沒有未婚妻。
這簡直是寧苗兒所幻想的完美夢中情人是她最渴望成親的對象
寧苗兒激動的紅了臉,她下意識的把自己代入畫本中的女主角,而男主角就是陸嘉彥,兩人從一見鐘情到濃情蜜意,他將她寵的無法無天,讓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四人紛紛入座,趙祥瑞又對著陸嘉彥恭維一番。
陸嘉彥早就習慣這種場面,熟練的應對著。
趙祥瑞又開始向他介紹趙向陽,“這位是我的大兒子趙向陽,正在歸一宗潛心修煉;這一位是歸一宗寧盛長老之女,寧苗兒,兩人今日接到宗門任務,需下山待一段時間,我兒孝順,便來看看我們,恰逢小王爺來府,兩人非常仰慕王爺的英姿,說什么都要來看,還望王爺莫怪。”
“歸一宗”陸嘉彥垂了垂眸。
“對。我們二人都是歸一宗弟子,這次見到王爺,苗兒十分欣喜,王爺真是器宇不凡。”寧苗兒立刻紅著臉搭話道。
陸嘉彥一眼就看出寧苗兒對他的肖想,心中很是厭惡,面上卻笑著說,“苗兒姑娘謬贊了,在下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寧苗兒聽到他稱呼自己為苗兒面色更紅,她絞著手指,小女兒般開口,“聽聞王爺這次來安平縣是來采買布料的,連這種小情都親力親為,王爺真是細心極了。”
她本想拍一拍陸嘉彥的馬屁,但她卻拍到馬蹄上了。
陸嘉彥唇角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凝固了下,他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卻依舊揚著笑說,“在國都處理了太多事情,不免有些疲乏,便想著放松一下,采買布匹就當是休息了。”
實際上,陸嘉彥原本是被父親睿王指派去處理邊境處理一些平民暴亂的,畢竟他身為修煉者,處理普通人的戰事極為容易。
但他受傷了,內臟被一名體修攻擊,手臂被一名劍修刺中,聽力也因為琴修損傷了些,需要恢復一段時間。
睿王因此對他有些失望,覺得他是實力不濟才會受傷,便派了他跟高侍郎一起到安平縣來采買布匹。
陸嘉彥只得應下。
他有苦說不出,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那三個傷害他的修煉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