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軒沒說話,下一秒房門被敲響了,“你們在忙嗎我有事想跟你們談談。”
說話的是陸永年,他的語氣有些沉重,顯然已經知道了豐閩部落的事情。
“好。”姜瑤應聲,她拉起陸凜軒,“走吧,我們跟你父親談談,他會理解你的。”
“嗯。”
三人一同來到客廳,陸永年支開了所有仆從。
“你們最近經歷的事,我都知道了,是嘉彥他對不起你,我作為一個父親,自履關心關愛自己的孩子,卻從來真正去了解他們的想法,我太失敗了。”陸永年自嘲的笑笑。
他看向陸凜軒,“你的毒都解了嗎”
陸凜軒點頭,“嗯。”
“那就好那就好”陸永年重復道。
“歸一宗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真是想不到,如此大的宗門,受滄瀾大陸無數人敬仰的地方,首領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輩”他憤怒地拍下桌子,“軒兒放心,哪怕他是修煉者,也不能傷你一絲一毫,有我這個父親在,他休想動你。”
陸凜軒深深的望他一眼,嘴唇顫動,沒說出什么。
只見陸永年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遞給他,“這是你十二歲那年撿到的東西,你還記得嗎”
陸凜軒接過,“我記得。”
這是他十二歲那年,偷跑出王府玩,在人跡罕至的溪水里撿到的一塊石頭。
那時正值夏天,他貪涼跳下水,看到水底有塊發光的紅色石頭,于是就撿了起來。
那溪水冰涼,這塊紅石頭也應該涼絲絲的才對,但它卻滾燙異常。
他玩了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已經是紅發紅眸、身中赤炎毒的模樣了。
現在看來,是那塊石頭里封印著蒼梧的靈魂,被他接觸后鉆進了他的身體。
當時的陸凜軒得知自己將死后難免發了一陣子瘋,不斷對那塊石頭發泄,但不管怎么摔怎么打那塊石頭都完好無損,只是沒了以往的熱度。
再后來陸凜軒便堅定解毒信念,只身前往歸一宗了,那塊石頭被遺漏在睿王府,被思念兒子的睿王撿了去。
“這塊石頭我找滄瀾國的無數修者觀察過,誰也無法看透它的本質,也無法打破它,我猜它應當是個護身的器具,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帶在身上,它也的確為了擋了不少災,許多敵人本該刺在我致命之處的傷都刺到了石頭上,你拿著它應該大有用處。”
陸凜軒摸著手中的石頭。
這應該不是防御器具,但是能封印靈魂,吸收傷害。
姜瑤跟他默契的對視一眼,兩人一同朝著石頭攻擊,也全然被它吸收了去,且它的表面依舊光滑如初,看不出任何磨損的痕跡。
它既然能在黃泉之外保存著蒼梧的靈魂,讓他能夠卷土重來,姜瑤猜測這個跟蒼梧也有什么關系,指不定也是他留下來的。
總之,是個好東西。
陸凜軒卻退回給陸永年,“我不需要。”
陸永年笑笑,“這不是你需不需要,而是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它兜兜轉轉又能回到你手上,說明你跟它有緣。”
有緣嗎陸凜軒瞥了石頭一眼。
倒不如說是命運的安排更為合理。
他跟蒼梧,冥冥之間有著奇妙的關系。
這種聯系隨著各種事情展開,變得越來越緊密,陸凜軒總覺得,他身上還埋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