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嗎你要不要再吃顆解毒丸”姜瑤有些擔憂。
“沒事,馬上就走完了,我們先出去吧。”說著,陸凜軒加快了腳步。
姜瑤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很快就見到了亮光。
借著盈盈月光,姜瑤立刻去看陸凜軒的情況。
只見他喘著粗氣,額頭跟脖頸上密布著汗珠,白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他緊實的肌肉上。
姜瑤忙去碰他的額頭,溫度正常。
“沒有發熱。”
接著去碰他的耳根、脖子,溫度稍高,但也在正常范圍內,不該出這么多汗才對。
她剛想繼續往下,就被陸凜軒抓住了手。
他凸起的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滑動,寬大的手掌透著異樣的灼熱。
陸凜軒用力的拉著她,“是這兒”
姜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咳,那邊就是泉水,你不是想沖涼嗎我們快點過去吧。”
“不。”陸凜軒一口回絕,“我現在覺得你比泉水更能解熱。”
“這不太合適吧。”
萬一有人來就不好了,雖說這種地方這個時間點除了他倆應該沒有其他人
“姐姐還有這個丑男你們在這里做什么”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姜瑤轉頭看向對方,是徐露露。
她一臉好奇的看著兩個人,尤其是陸凜軒。
“姐姐你姘頭這是怎么了他這模樣怎么這么像我之前養過的大黑狗,它一到春天就開始哼哧哼哧的亂叫亂咬,到處撒尿流口水,狗毛掉了一地,我怎么說它都不聽,后來問了獸醫才知道,大黑狗發情了。”
徐露露一臉了然的說。
陸凜軒臉色難看的望著她,他確實沒有帶刀,但他拿了匕首在身上。
他忍無可忍的靠近她,“你再說一遍。”
竟然把他跟狗混作一團,這個徐露露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徐露露看到了他手中握著的利器,卻沒有絲毫畏懼,“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話落,她蹦蹦跳跳的來到姜瑤身邊,“姐姐你快管管他,不都說男人會憐香惜玉嗎他怎么對我這么兇啊,還不如我的大黑狗,要我說你干脆別理他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才不會像他一樣強迫你呢。”
這話一說,陸凜軒更加憤怒,他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刀,健壯的身體像緊繃的弓,蓄勢待發。
“你別說了。”姜瑤無奈道。
若真放任他們兩個打起來,計劃怕是得取消了,運氣差點的話,還會被人發現。
徐露露倒是很聽姜瑤的話,“好吧,我聽姐姐的,會讓我喜歡你呢。”
“你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兒做什么”姜瑤問。
“你們來做什么,我就來做什么。”徐露露笑嘻嘻的說。
姜瑤跟陸凜軒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