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以來白天訓練不敢認真,怕被其他人矚目,同理晚上在訓練室也不能待太長時間。
周圍都是眼睛,姜瑤根本沒法像在永定城那樣自由的修煉。
修為倒是增進了,但技法卻停滯不前,每次跟陸凜軒對打時,沒一會他就喊著要親親抱抱,她不同意他還要鬧。
其實姜瑤也見不得他傷心,便也由得他去了。
可長此以往,實戰經驗就會大大下降,若想在三峰對決上獲得冠軍,難度就會增加。
“借口。”陸凜軒一口否定。
“若徐露露沒跟那個人起爭執,你不是也不能跟她打嗎”他接著不客氣的問。
話雖這么說,陸凜軒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了些。
姜瑤被堵得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還不是因為你晚上總纏著我,讓我沒時間訓練。”
陸凜軒動作一頓,也有些羞愧的說,“知道了,晚上我跟你對打。”
接著語氣一轉,頗有些惡狠地警告道,“不過以后這種事,不許再有了。”
“知道了。”
姜瑤受傷最重的就是手臂,處理好這個地方后,其他的位置就簡單多了。
“咳,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有些地方我處理不到。”陸凜軒指了指她的后腰。
“哦。”
姜瑤沒什么意見,幾下就褪去了外袍,然后掀開里衣,“這樣可以嗎”
陸凜軒紅了紅臉,“可以。”
他拿著藥粉俯下身,輕輕倒在傷口上面。
因為是腰側的位置,比起其他地方更加敏感,除了微微的痛之外,還有絲絲癢意,姜瑤忍不住往旁邊縮了縮。
陸凜軒又以為自己力道太重,急忙問,“傷口很疼嗎”
說罷,他把頭湊過去,往傷口上輕輕吹著氣。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姜瑤發出了些奇妙的聲音。
說是奇妙,不如說是陸凜軒從未聽過的語調,嬌弱而婉轉,聲音猶如細雨般滴進他的胸膛里,害得他心跳不斷加快,耳根紅了又紅。
“你我是從父親給我的書里知道這個方法的,我母親曾經擦傷過,我父親說吹一吹就不疼了,你這樣是疼還是不疼”陸凜軒慢吞吞的問道。
“不疼有些癢,你別再吹了。”
她的側腰向來敏感,本就受了傷的感知會格外明顯,陸凜軒這一吹更是讓她一個激靈。
“哦。”陸凜軒應道。
姜瑤因為躲避,整個上半身都趴了下去,這個姿勢將她的曲線展示的格外明顯。
他突然想起那些不正經的書上,隱約畫到過這個姿勢,旁邊的描述寫的是
陸凜軒甩了甩頭,不能想那些有的沒的,他的瑤瑤還受著傷等著他敷藥,他卻想著干壞事。
但是
他心癢癢的瞟了眼她白嫩的肌膚,喉結上下滾動。
稍微比量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這般想著,陸凜軒悄悄站起身,直著身體慢慢靠近姜瑤。
趴著的姜瑤遲遲沒等到陸凜軒給她上藥,她不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爆紅著臉呆愣的站在那里。
“你在做什么”姜瑤疑惑。
怎么站在那里不動。
陸凜軒使勁甩開腦袋里的美妙幻想,“沒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