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愈合了,但疤痕的顏色很新,跟周圍的肌膚有很明顯的色差,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
回想自己剛穿越到這里來的那一天,也是胸口中劍,那鉆心蝕骨的痛她至今還清楚地記得,蒼臨的感受肯定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這兒姜瑤也沒了再戲耍他的心思,老老實實的把衣服穿上了。
蒼臨給她準備的狐裘衣袍溫暖又舒適,大小也剛剛好,顯然是花了心思準備的。
“我換好了。”姜瑤說。
蒼臨這才重新低下頭,他小心翼翼的瞥了姜瑤一眼,見她穿的嚴嚴實實心中松了口氣。
可不是因為他怕流鼻血丟人現眼,畢竟再丟人的畫面也被姜瑤看到過。
只是陸永年曾經跟他說過,對女孩子要尊重,哪怕兩個人再親密在正式確定關系之前都不能越界,不然對女孩子的名聲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他們兩個已經有過較為親密的事情了,若方才的事情順勢發展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做出越界的事情來。
這才是蒼臨第一時間就避開視線的原因。
雖然后面被不行這個詞刺激到了,還流了鼻血,但他第二次并沒有再去看了。
“你先出去吧,我等一會兒再換。”蒼臨微微紅著臉說。
姜瑤往他掩蓋在水下的身體瞥了瞥,十分理解的點點頭。
放下蒼臨的衣服,姜瑤離開了靈泉。
靈泉外連接的是一條長長的冰窟隧道,隧道十分狹窄,只能堪堪容下兩人的身形,冰塊的墻體很厚,算一下靈泉的大小,墻體怕是洞穿了整個靈泉。
難怪里面的靈力那么充足,密封的冰塊起了很大的作用。
姜瑤走到隧道盡頭,果然有侍從站在那里等候。
他身穿紅黑相間的長袍,腰間別著一塊紅色的火焰形狀玉佩。
這便是赤炎魔教的教服,腰間的玉佩則是他們的標志。
“陸凜蒼臨說他還要在靈泉里多泡一會兒,我就先出來了。”姜瑤說。
“既然如此,我待會兒讓另一個人去照顧少宗主。”侍從道。
他恭敬地說“少宗主夫人請跟我來。”
姜瑤被他的稱呼弄得一噎,“少宗主夫人”
“是蒼蓮小姐要我這么稱呼您的。”侍從說。
“原來如此。”姜瑤點點頭,蒼蓮怕是已經把她跟蒼臨在一起的事情昭告整個赤炎魔教了。
雖然兩人還沒有婚姻之實,但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兩個人怕是已經完全綁定了。
姜瑤也沒有反駁之意。
“不過你為何叫蒼臨少宗主,卻叫蒼蓮小姐”赤炎魔教應該沒有傳男不傳女這種男子繼承皇位的規矩。
具體來說,兩人都沒有性別,哪怕確定了也可以更改,怎么就確定蒼臨是繼承人了呢
“是小姐這么要求的。她覺得未來當宗主就得跟人打交道,但魔教中人幾乎全是男子,小姐對此十分不喜,所以更喜歡出去游山玩水,結識美人好友。”侍從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