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皇室也有統一的訓練,但每天集合在一起的時間最多只有兩個時辰,然后就解散了。
但這張時間表上從天未亮就得起床,深夜才能休息,這跟他們之前的作息可謂截然相反。
榮子平立刻就說“這這也太嚴苛了,訓練量這么大,我們做不到的。”
“是啊,哪有這樣修煉的”
“就是,我們若按照這個表格來,怕是還沒等到打仗就累死了。”
“早知道昨天就請假不來了。”
“我也是,不過誰讓這次給出的福利高呢”
散修們被皇室養刁了胃口,不愿再勞心勞神的費力訓練了。
寧元青又是一番勸解才讓他們不再抱怨,然而遵從這張時間表聯系眾人還是做不到。
寧元青無法,只好又拿出了外門弟子的訓練時間表,雖然也比他們在皇室的要求高了很多,但好歹不像內門弟子們訓練一樣了,眾人折中的答應了。
然而答應歸答應,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一天的訓練還算正常,畢竟大家第一次接觸歸一宗的修習方法,多少都有些感興趣,但勞累了一天后立刻就倒頭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寧元青準時來到了訓練場,在場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連昨天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寧元青又只好用靈力叫他們起床,等全部人員到齊,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尤其是榮子平,一大早就說自己肚子疼身體不適,不能參加訓練,一直到中午都沒有出現。
領頭人物對一整個隊伍起了至為關鍵的作用,其他散修看榮子平逃避的方法有效,紛紛效仿他。
所以一到下午,隊伍直接少了一半的人,這可氣壞了寧元青,他這次沒辦法用靈力喊他們出來,只好一個接一個的親自去找,再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拉到訓練場。
“不不不,寧宗主,我不要去訓練,我是真的不舒服,我有些水土不服,很難受”其中一散修捂著肚子說。
寧元青并不相信他的說辭,直接強硬的帶著他來到訓練場。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剛松開散修的手,對方就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寧元青急忙用屏障給自己罩上,但衣角的位置多少還是濺上了對方的嘔吐物。
寧元青的臉都黑了,被這散修殃及到的其他人也是罵罵咧咧,紛紛遠離了他。
此時的太陽很好,照射在充滿嘔吐物的地上升騰起一陣陣惡臭,其他人也連帶著開始干嘔,整個場面開始不可控。
還是寧元青用靈力重新洗刷了地面,又拉著這個身體不適的散修去洗漱,塞給他一個修復的丹藥后這件事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