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不同意蒼臨的提議。
她說“國都不比其他小城鎮,這里的居民見多識廣,不會起那么多亂子,他們是距離天子最近的百姓,心中都抱著與君同存的想法,如今滄瀾國皇上沒有慌亂撤退,百姓也會安下心來,所以這里的防守會更加的嚴密,你記得你的父親睿王說皇上在訓練一支秘密隊伍嗎這個隊伍恐怕就是皇上的倚仗,所以他大戰在即才能有恃無恐,這里恐怕放置著許多留影石,我們必須得小心行事,不能暴露行蹤。”
蒼臨也明白她的意思,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從赤炎魔教到這里的痕跡或多或少會被人察覺,若有有心人特意追查,他們的行蹤一定會暴露。
他跟姜瑤這次前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起爭執,輸了會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贏了會對赤炎魔教造成更不好的名聲,總而言之兩人得小心行事。
兩人正在商議如何進入國都,此時的他們正坐在城門外不遠處的一座茶館里,觀察著士兵對入城人員的嚴格檢查。
就在此時門內出現了一陣騷亂。
姜瑤跟蒼臨對視一眼,遂起身往城門方向靠了靠,他們想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借著這個混亂混入城中。
只見城門不遠處擺放著一輛馬車,車頂鑲嵌著明珠,周圍雕刻著精細的圖案,車頂四周延伸而出,底下綴著流蘇,每一處都很華麗,能看出這馬車的主人地位極高。
此時的馬車前站著一個侍女,與她對峙的是原本在城門守衛的士兵。
侍女趾高氣揚的說“怎么就不讓出去了你們知不知道馬車里的人是誰”
士兵并不放松,他回復道“這是一個時辰前剛傳達的指令,所有國都內人員只可進不可出。”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指令你是從哪里收到的拿出傳諭給我看看”侍女朝侍衛伸手。
侍衛為難的說“這這條消息是我的上級口頭傳給我的,沒有沒有傳諭。”
“沒有傳諭”小侍女眉尾一抬,“沒有傳諭就是空口無憑,你怎么證明你說的是實話而不是在騙我”
“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沒有這么大的膽子,而且我騙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侍衛無奈的解釋道。
“沒有好處怎么沒好處若我求著你出城,給你好處你答應了呢”侍女找巧的說。
侍衛這下是徹底無奈了,他也不再解釋,直接拒絕道“總之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出城的。”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馬車內卻突然傳出聲音“慢著。”
侍衛沒見過馬車里的人,但也知道里面定是大人物,是他得罪不起的。
他只好停住腳步。
馬車的門簾被掀開,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姜瑤跟蒼臨看到馬車里的人微微一驚。
這人可是個熟人。
侍衛見到馬車中人急忙行禮道“原來是陸青郡主,小的給郡主請安。”
陸青身為陸永年唯一的女兒,雖然不是正室所出,但皇上也看在陸永年睿王的臉面上封了她郡主的身份。
她在國都的所有貴女中地位不是最頂尖的,比不過公主,但她平時卻是跟公主一起玩耍。
且加上睿王的身份地位特殊,陸青在國都可以說是橫著走,能得罪她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