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也不惱,她說“皇上對我們的誤會我們也知曉,說我們是跟宗門一樣的說法你肯定也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你們會在大戰結束后維護滄瀾國”皇上驚訝,隨后感嘆“開什么玩笑”
“可皇上也不相信宗門人的承諾是嗎你不過是在我們兩方中選擇了相對好一點的一方,可如果我們能做到的比宗門更多更好呢”姜瑤反問。
她接著說“我們兩個這次敢冒著被眾人發現的危險前來,就已經能證明我們的誠意不是嗎應該比陸嘉彥好多了吧說到底他可也是陸凜軒的弟弟,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這么說呢萬一陸嘉彥私底下跟陸凜軒有聯系,兄弟倆是聯手一個控制赤炎魔教,一個插手歸一宗,最后卻把所有的目的都指向皇室跟宗門,后果豈不是比現在可怕千倍百倍”
姜瑤腦洞大開的說著,雖然這話說的她自己也不信。
皇上本并不對陸嘉彥懷疑,畢竟他從始至終都表現出了對陸凜軒的恨意,對他世子之位的覬覦,得知對方竟然是赤炎魔教的少教主之后更是恨不得殺了他,各種出謀劃策,所以皇上之前從來不懷疑他。
但經過姜瑤這么一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陸嘉彥說到底都是陸凜軒的兄弟,兩人小時候有過一段童年時光,雖之后有些分歧,但若他們兩個人的目的都是統一的,都是為了得到滄瀾國,那他們很有可能聯手,一起絆倒所有阻力。
若真是這樣的話,不管是歸一宗等宗門還是皇室都將會成為他們的打手,他們所利用的工具。
皇上也有些心驚,這種事情是真是假誰都沒有辦法判斷,他們現在的實力不是最強,最勢必要去賭去博,要看自身的運氣。
“不過皇上不用擔心,陸嘉彥拉中垃圾貨色我們是不屑的跟他合作的。”姜瑤說著不忘狠狠踩陸嘉彥一腳。
“他們宗門這次應該許下了重大的承諾,可為什么只有陸嘉彥一人前來這么大的事情起碼也得是馮乘業那樣的副宗主來吧陸嘉彥現在整日呆在歸一宗沒錯,可他再怎么說也只是歸一宗的外賓,連入門弟子也說不上,宗門人就只派他談事兒,皇上就不怕被騙”
姜瑤又問道。
其實她說的這些道理皇上都清楚,但跟孤立無援比起來,還是試著相信歸一宗會好一點。
“可你們的誠意也無法證明。”皇上說。
不能只因為他們是親自前來就更增加說服力。
“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們跟宗門人同時證明皇上看吧。”姜瑤說。
“你要怎么證明”
“很簡單,我們滄瀾國如今被鄰國覬覦,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加大規模發起試探,眼下戰亂最嚴重的地方就是北方邊境跟南方邊境,皇上不是說要扣除陸永年將軍的職位嗎您既然這么做了,那就執行下去,讓宗門人派人來南方邊境守護,同時也讓我們赤炎魔教在北方邊境守護,到時候是哪里民不聊生,哪里受損嚴重,就能完全知曉。”姜瑤提議道。
榮子平順勢說“這倒是個好方法。”
有兩邊同時對比才能看出差距。
“不過眼下有更需要兩邊支援的地方。”榮子平接著說。
“何事”皇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