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張了張口,徹底說不出話了。
桑德拉也知道今日之事是她理虧在先,找我來對賭的是她,在賭桌上作弊的也是她,而最可笑的是,她慘敗的原因并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出千失敗,這事說出去簡直能令人笑掉大牙。
自知理虧的桑德拉急紅了眼,見我要走,她趕忙大喝道“站住”
我沒理會她,自顧自地往門口走去,對于我來說,失去近乎所有籌碼的她不過是條喪家之犬,已經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了。
然而我還沒走到房間門口,一圈欄桿便從我周圍冒出,構建成一個囚籠,將我困在其中。
我轉過身,看向釋放出這個籠子的罪魁禍首。
在我身后,桑德拉拿著一堆道具牌,用一種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般的眼神瞪視著我,冷冰冰地威脅道“把你手里的籌碼交出來,否則別想離開”
望著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女人,我突然發現自己錯了。
桑德拉并非什么喪家之犬,而是一條已經跳了墻的瘋狗,還是逮著人就咬的那種。
她腦子里的理智與冷靜早就化為了飛灰,此刻充斥在她心里的情緒唯有瘋狂。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問“你這是打算要打劫”
桑德拉死要面子,企圖對自己此時的行為加以美化“我只是想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客人,我們這里禁止使用暴力。”荷官試圖對誤入歧路的她進行勸解。
“但不禁止使用道具。”桑德拉毫無悔過之心地噴了回去。
對于桑德拉今日跑來找我,企圖從我手里坑走籌碼這件事,我本來打算小懲大誡,掏空她手里的籌碼給她個教訓就算完的。
誰知她得了教訓卻不長記性,甚至變本加厲,都威脅起我來了,我這要是再手下留情,她豈不是得把我當軟柿子看待
決定不再慣著熊孩子的我直接動用異能控制住桑德拉的身體,朝她命令道“把籠子打開。”
桑德拉冷哼道“做夢”
桑德拉并不想收手,可她雖然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不受她控制地叛變了。
她抬手朝著籠子做出一個抓取的動作,道具效果解除,牢籠重新化為卡牌回到她的手中。
她震驚地望著自己的雙手,驚恐地問“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