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動了,南宮瑾的笑容擴大。
卞映凝走向賓利后面的卡宴,南宮瑾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卡宴上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下來給卞映凝開了車門,卞映凝上去了,南宮瑾的臉上沒有笑容了。
卡宴繞過他,給他留下了一腳油門的轟鳴和尾氣。
看著遠去的豪車,南宮瑾的眸子里透露出三分薄涼,七分狠厲。
好、很好、好得很,卞映凝。
等卞映凝都要到家了,華燦燦才給她回了一條信息“活著,勿念。”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姐妹。
有些人活著就已經很努力了。
想到華絳蓉教訓華燦燦時的場景,卞映凝不禁猜測,今晚華家里,會不會有幾根雞毛撣子為此獻出生命。
等卞映凝爬上床要睡覺的時候,卞映凝才想起來,她忘記問尚清茴才藝大賽決賽的事了。
拿出手機,想想,怕自己還在尚清茴的黑名單里,她試探性的給她發了一句“小兔崽子把門開開媽媽要回來。”
啾的一下,消息發出去了,竟然沒有紅色感嘆號也沒有系統提示。
卞映凝差點淚流滿面,尚清茴居然把她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普天同慶啊。
她連忙把剛才的那條消息撤回來,又發了一句“在嘛”
咦這個紅色感嘆號怎么又突然出來了
難道只有發帶“崽子”之類的字眼才能發過去么
卞映凝又試了幾下,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又被拉黑啦哈哈哈哈草
新的一周,卞映凝一臉萎靡,不為別的,只為今晚就是才藝大賽決賽。
也不知道華燦燦能不能靠得住。
一直想著這件事,整得她都無心上課了。
上烹飪實操的時候練顛勺她還走神,一個沒顛好把里面的菜都潑了出來,剛好老師走到她面前,直接被潑了一身。
卞映凝“”
“對不起老師,我、我、我失手了。”卞映凝嚇得連忙幫被燙到跳腳的老師把衣服上的各種黏糊糊的菜抖下來。
今天教他們的就是傳說中在和賣輪胎同名餐廳打過工的主廚老師。
一個五十多歲快退休的大叔,胖胖圓圓的,還喜歡留著八字胡。
卞映凝曾經懷疑過他的胡子是不是假的,怎么有人的胡子跟狗子掉出來的毛一樣又白又干枯。
“你”像實操老師這個年紀,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再說了,他都這個年紀了,也不會說還要建立什么豐功偉業。
完全不用管卞映凝有什么家世后臺,吹胡子瞪眼的就是數落“你怎么回事,你是今天才第一次練這個么你可以顛不起來,但是你顛我身上是怎么回事,對我不滿”
“不是的老師,這只是個意外,我對您的敬意如同滔滔南部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黃河之水,怎么會說故意對您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這真的是個意外,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如果再有以后,我就是熱鍋蓋我頭上我也不會灑半點湯汁到您身上”
卞映凝言真意切的認錯,只差沒舉起三根手指頭發誓。
實操老師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點,但依舊是臭的。、
“你們自己學吧”說著他奪門而出。
“凝姐你沒事吧”原主的朋友,同班的小姐妹張芝芝忙過來關心她。
還是系統提示說她叫張芝芝,卞映凝才知道她的名字。
卞映凝深深的嘆了口氣,感覺像他媽做夢一樣,她還沒反應過來事情就已經發生了“我沒事,有事的是蔣老師。”
張芝芝也一臉為難“蔣老師好像是學校特聘的,要是他期末找你麻煩也沒幾個人能管他。”
她真不愧是原主的好姐妹,聽她這番話卞映凝的心更沉重了。
看著沒有老師上課的同班同學快樂的身影,卞映凝想想點了個外賣,送了每人一杯奶茶當作她把老師氣走沒人上課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