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熟練,那興趣就起來了,恨不得馬上來飆一段車試試。
特別是這車子本身就屬超跑類,一踩油門那低沉的轟鳴聲讓人熱血沸騰。
怪不得有錢人都喜歡買車。
“你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開回去就行。”卞映凝對司機道。
司機有些猶豫“小姐,要不我還是陪著你吧”
卞映凝挑眉“怎么,怕我撞死”
“不是不是,”司機嚇得腦袋搖成撥浪鼓“我只是怕勞累到您。”
“放心吧,我比你惜命。”
夜已深,路上沒什么車,她只是不常開,不是不會開。
司機無法,只得自己走了。
卞映凝下了車窗戶,手伸在車窗上搭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事。
小區門口的保安早就看到她停在這里一直不走,中途還過來問了她一次有沒有什么需要,卞映凝說自己在等人。
看看她的車,保安殷勤的問她等誰,需不需要他去幫忙喊一喊。
卞映凝把季小雪的特征和他說了,繼而在季小雪剛出到門口時,保安就攔住她對她道,有人已經等她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兩個多小時
她一次補習也就150分鐘,去掉布置作業和檢查作業,攏共也就三小時左右,會是誰來等她,會不會搞錯了。
看著那輛黑色的豪車,季小雪確定自己不認識,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走時,車子打了下喇叭,然后緩緩往后開,直到停在了她的面前。
看清車上的人時,季小雪呼吸一滯。
卞映凝透過車窗口對她輕笑“怎么,需要我幫你打開車門么”
季小雪握著自己的背包帶,在原地站了半分鐘,才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動,微風從車窗里灌了進來。
在才藝大賽結束后,季小雪本以為卞映凝會找上門來質問自己是不是毀了尚清茴的衣服,可她沒有。
她不止沒有,這事甚至還像從沒發生過一樣,不止是她對此毫無反應,就連尚清茴也是沉寂了下去。
難道真的以尚清茴以為是卞映凝毀了她衣服而卞映凝百口莫辯而給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隨著時間過去,她們越冷靜越沒有動作,季小雪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車內很安靜,卞映凝沒有放音樂,只有呼呼的風聲在兩人之間盤旋。
季小雪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卞映凝開口。
她認出這條路是回學校的路。
心里的疑問多得快要把她壓垮了,季小雪掐著掌心,開口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晚上的風還是有些涼,加上車窗大開,季小雪的聲音隨著風顫抖了起來。
卞映凝把車速降了下來,想著幫她把車窗關上,手摸著找到個按鈕一摁,副駕駛的靠背忽然往后倒,季小雪還沒反應過來嗖的一下躺了下去。
一下子被放倒在勞斯萊斯上的季小雪“”
卞映凝“”
不好意思,按鈕太多搞錯了。
卞映凝連忙換了一個按鈕按下。
副駕駛的位置,開始慢慢往后退,放腿的地方一下子寬敞了起來。
很好,成功變成床了。
尷尬的氣氛在車里蔓延,卞映凝趕緊把車停在路邊,又把按鈕試了一遍,終于把車窗都升了起來。
于是
封閉的車子里,兩個人,一個側坐著看向副駕駛,一個直條條的躺著,還處于可以任人胡作非為的懵圈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