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正潔抬手抓住了卞映凝忙碌的手,垂眸,她手里握著的衣服因為替自己擦酒漬也被弄臟了。
“道歉有用么”她冷聲道。
卞映凝咬唇,聲音又低又啞,手被她握著都不敢縮回來“對不起”
還是一句道歉的話。
像端木正潔這樣的天之驕女,絕對沒有這樣被人潑過紅酒過,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還是說這又是你的手段”
這話可讓卞映凝摸不著頭腦,疑惑的望向端木正潔,對上她又冷又洞悉一切般的眸子“手,手段”
“你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心思”
卞映凝張口啞言,良久她喃喃道“姐姐你別多想呀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她回答不出來自己為什么故意接近她,只能把話停留在這個潑紅酒的層面上。
端木正潔審視的盯了她許久,才松開了她的手。
“你避而不答的態度,已經讓我明白你的別有用心。”端木正潔說完轉身想走,卻被卞映凝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卞映凝的手不大,卻也能整個握住。
她不敢讓端木正潔就這樣離開,端木正潔身上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完不成任務,就是五雷轟頂。
如同握住羊脂玉般的觸感,卞映凝來不及細細品味。
“姐姐,有什么我們先去把身上的紅酒處理完了再說好不好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柔柔的,又低低的,仿若哀求似的語氣。
理智告訴端木正潔此時她應該直接離去,而不是再多和這只小狐貍待在一起,可她的腿邁不開。
眼睛看向外面,不遠處的自助餐桌臺上隔著適當的距離放了好幾個花瓶。
其中一個花瓶里的紅玫瑰在璀璨燈光下開得正艷,讓她想起在海岸西餐廳時,服務員給她送來的那束。
熱水從頭頂花灑噴涌而下,端木正潔閉上眼,任由熱水打在自己的臉上頭上、順著身體滑落。
浴室里漸漸被水汽占據,對面的鏡子也被霧氣覆滿,看不清人影。
一聲敲門聲響起“端木姐姐,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對了,浴室架子上面也有浴袍。”
端木正潔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睜開了眼。
等她出來,套房的房間里沒有人,連房門都是輕掩的。
端木正潔拉了拉露出大半邊肩膀卻無人欣賞的浴袍,撩起門邊椅子上的衣服,是一身銀墨色的抹胸長裙,隨著抖動在燈光下閃著光。
還貼心的放了兩個胸貼。
拿著柔軟的小玩意兒,端木正潔無聲一笑。
也就這點膽量么。
換了裙子,還挺合身,就是對自己來說胸前有些勒。
她穿著酒店的棉拖出來,卞映凝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發呆。
聽見聲音她連忙起身,看到端木正潔后眼睛一亮“姐姐你穿這套衣服真好看,這衣服是新的,本來我是打算今晚去聚會的時候穿,但是和我身上這套相比,我覺得你這套更適合你。”
卞映凝身上也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裙。
上面是襯衫的款式,領口開得有些低,底下是圓形的裙擺,剛剛包臀,腰上還有一條黑色的腰封,托得腰很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