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轉身時,尚清茴沒忍住問“你什么時候回去”
“我我還得看幾天。”
本來她是打算來兩天而已,可現在有米特先生他們在,她也不確定他們什么時候走,總得他們走了自己才能走。
“你對s市很熟么”尚清茴低著頭扯著自己裙擺,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不熟,第一次來。”這是真話。
“哦。”尚清茴沒再出聲,卞映凝也回了底下的觀眾席。
確定今晚不需要自己翻譯,端木正潔驅車出了市區,也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只是漫無邊際的開車吹冷風。
不管干什么都好,只要別讓自己靜靜的呆著就可以了。
是她想錯了么。
可她當時給自己的那些溫柔都是假的嗎
“sha比。”端木正潔開著車不由地自嘲一笑,這是她第一次說臟話,還是罵的自己。
人家才給了自己什么呀,就以為別人喜歡自己。
不就是在你吃飯的時候給你換個玫瑰花,在你牛排下面給你畫個心,給你做點東西吃,跟你說兩句好話
用崇拜又喜歡的目光看你、接近你
“你值得更好的”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也會聽到這種話,這種話真的是爛透了。
列尼
搞笑,她端木正潔難道還會因為得不到愛而遠走他國么。
丟人。
不可否認,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翻譯官,如果她去了列尼只要呆個兩三年,回來馬上可以在外交部門當個有發言權的人
部長一職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就算她不去,她端木正潔也不會爬不上去。
時間、時間。
到底有多少時間。
想到這里,心里更是郁結,她再次踩下油門,車子飛快呼嘯而去。
舞蹈比賽的場地很大,這也意味著它肯定不是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還蠻偏的。
尚清茴得了一等獎。
獎杯是一個水晶制的,上面還有一個小人在跳舞,挺好看。
出場地時卞映凝不由地盯著多看了兩眼。
講真,不管是以前的自己還是原主,獎杯這種東西好像都和自己無關。
“喏。”尚清茴注意到了卞映凝的目光,直接把獎杯遞到她面前。
卞映凝也沒客氣拿過來仔細瞧了瞧“小東西還挺重。”
“這種獎杯也就是一種象征吧”對于實力的象征。
尚清茴想了想道“也可以說是一種回報吧。”每一個努力的人那些沒日沒夜練習的回報。
卞映凝看完還給尚清茴,尚清茴沒接“給你了。”
“給我”卞映凝挑眉。
“嗯哼,”尚清茴沒看卞映凝,眼睛盯著前面在路燈下的大路,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的道
“這種東西我家都快放不下了,拿回去也只是占地方,給你還是算幫我處理了。”
兩人此時站在外面路邊路口,等著卞映凝的司機把車開過來。
現在這邊散場,很多人都在離開,車和人都多,司機在里面被堵住了沒過來得這么快。
“這樣嗎”卞映凝在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這個東西。
接受吧,好像和自己也沒什么關系,拿回去也沒用,就是個擺件,不接受吧,好像也挺不給人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