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前面的警察叔叔進來看到這個場面人也是愣了,只是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反應過來。
就紅粉色的房間里,一共三個人。
紅粉紅粉的大床上,躺著兩個只穿一條褲子赤著上身的男人,此時他們并排的躺在一起,像是等著被宰的羔羊。
兩個人眼神失去焦距,一人一邊手還被銬在床邊的手銬上,嘴里的口塞讓兩人不止不能言語,還口水橫流。
床頂上一個巨大的鏡子,照著這一切。
而這個場景的始作俑者,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衛衣,好像是還沒出校門的學生,手里的皮鞭在他們進來時揮舞得非常痛快。
床上兩人的身上已經有好幾道的傷痕。
看到這一幕的警察都皺起了眉頭。
卞映凝咚的一聲扔開鞭子,很順從的抱頭蹲下。
“帶走,給他倆找件衣服。”一個看起來比較有發言權的頭兒對身邊的人說到,順便厭惡的掃了一眼卞映凝,去了下一個包間。
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也挺不錯,怎么就玩得這么花呢。
惡心。
等卞映凝被帶到了警察局才發現,被抓到的人還不少。
看來說什么正規場所,實際上也沒有多正規嘛。
卞映凝坐在椅子上,心情還不錯,甚至還有閑心想東想西。
嘴角含笑的看著身邊一起被抓來的人垂頭喪氣的被盤問、保釋等等逐個走流程。
她這也算是長見識了吧,畢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很快,她笑不出來了。
她看見了一臉震驚的盯著她的端木正浩。
卞映凝“”他那看著自己萬分震驚的表情她也能理解,就是,那個下巴能不能別張這么大,多少收一收
“你”端木正浩走到卞映凝面前,欲言又止。
他今天雖然沒有跟著一起去行動,但今晚行動的主題他還是知道的。
“你居然”
端木正浩不能理解。
他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可當他上次在索味酒店看見她和華絳蓉在房間里那樣后,他隱約明白了什么,只是他真的沒想到,她還
是他看錯人了么。
“誤會,都是誤會。”卞映凝摸了摸自己額頭,用這樣的方式拿手指半遮住了自己的臉。
其實吧,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端木正浩沒說話,只是挪開了眼,用行動演繹什么叫做“不忍直視”。
卞映凝“”
別人都可以用有色的目光看她,但唯獨他不可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他的姐姐都付出了什么。
唉。
卞映凝沉重的嘆了口氣,終于知道了做好人不留名原來是這樣的困難。
向好人致敬。
沒等卞映凝被捉去盤問教育,她家的律師就來了,剩下的事就交由專業的人員去替她處理。
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端,沒有做什么非法交易的事。
就是名聲,不太動聽了。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午夜,卞映凝被深夜的涼氣凍了一下,不由地抱緊胳膊抖了抖。
警局門口是條大路,一件低調黑色的小轎車停在路邊,看見卞映凝出來對著她亮了一下車燈。
卞映凝扭頭看向旁邊等著自己的保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在后頭就是了。
她自己過去打開了轎車的后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溫度正好,卞映凝本來牙齒都在抖了,這會兒突然的平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