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接下來的話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但又實在想問,她微不可見的將小嘴撅起一點點的弧度,那糾結都寫在了臉上。
卞映凝簡直要被她這自己為難自己的樣子逗死。
好像一只高貴優雅的波斯貓,你拿著一根肉條逗它,它想對你愛搭不理,保持自己的高冷優雅,可肉條又真的很香,它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天人交戰的小模樣,誰看了不迷糊。
“我除了你我”卞映凝替她整理了一下“我還干嘛”
尚清茴用力的咬了下本來就紅腫嫣紅的小嘴“你這張臭嘴除了我問還親過多少人”
卞映凝眉頭一皺“這個問題有點困難啊。”
尚清茴小臉一白,咬牙切齒出聲“你說什么”
卞映凝眉頭越皺越深,伸出一只手,假意算了起來。
隨著一根又一根的手指被點到,尚清茴的精致小臉黑成了鍋底。
她抬手用手背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紅唇,用力之大臉上的皮肉都跟著斜到一邊。
“卞映凝,你骯臟”
“我骯臟”卞映凝眼眸帶笑反問“我骯臟就骯臟吧,但是你剛才還跟我親過了,你的嘴里哪個角落沒被我用舌頭逛過,這樣說來,你也不干凈了”
尚清茴聞言臉色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卞映凝看得稱奇。
“為什么一點也不潔身自好”最后尚清茴小嘴用力一撅說出這話,眼眶就開始紅了,霧氣在杏眼里迅速聚集,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樣。
卞映凝這一看,哪里還顧得上逗弄她,連忙趴過來道歉。
“你、你別哭啊,說歸說吵歸吵,你這直接哭了算什么事呀你。”
卞映凝手忙腳亂的安慰道。
尚清茴紅著臉紅著眼紅著鼻子的偏過頭不去看她“不用你管,你去找你其他的姐姐妹妹去吧。”
卞映凝嘆了口氣“你這人不行啊,吵不過就開始哭,太過分了。”
“哼。”尚清茴用力一冷哼作為自己的回答。
還是側開臉就是不去看她。
“我原本以為你這人又霸道,脾氣又大,刁蠻不講理就算了,現在我發現你還愛哭啊你。”卞映凝仔細細數尚清茴的缺點。
聽得尚清茴猛地把臉轉過來“卞映凝你有完沒完”
誰給她的膽子敢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說她
眼眶里的小珍珠都要掉下來了,卞映凝笑不是哭也不是,單手用指腹抹開她她快落下來的眼淚。
“可是我還是只和你這個嬌氣包親近過。”
卞映凝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的柔聲道。
“沒有其他的姐姐妹妹,那些都是朋友,只有你是不一樣的。”
只有她是不一樣的。
或許有些人從一次見面就注定了她們要一直糾纏在一起。
卞映凝擦去一顆珍珠,還有其他的珍珠。
尚清茴還是眼里含淚,眼巴巴的道“可是你剛才說你都數不明白了”
卞映凝捏了捏她撅起來的嘴,直接把她捏成鴨子嘴,笑著道“騙你的,霸王龍。”
尚清茴臉皺成了一團,嘴在卞映凝手里她說不了話,干脆直接上手。
作者有話要說
但凡我有這種嬌氣包女友,高低讓她知道什么叫家庭地位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