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茴巍巍顫的手輕不可知的觸到了卞映凝身上自己的睡衣。
只有點點指尖接觸到睡衣的布料。
就那么虛虛的觸在上面,沒動了。
卞映凝敏感的察覺到她的動作,但她依舊繼續著自己在做的輕舔,一秒、兩秒尚清茴還是沒動。
等得沒有耐心的卞映凝在她耳邊發出一聲哼笑,隨后報復般的叼住了她被自己折磨得已經紅得不像樣的耳骨。
她的這個動作直接讓尚清茴猛地縮起了脖子,側著頭想把卞映凝蹭開。
可卞映凝沒松,于是因為她的這個動作,本就脆弱從沒被人含進濕潤口腔里的耳骨更是被就此拉扯了起來。
“嘶”
尚清茴發出小小的一聲驚呼。
頭側邊還和卞映凝的臉磨蹭在了一起。
也因為這樣,尚清茴本來虛觸著卞映凝腰邊衣服的手,一下子抓緊了。
當卞映凝的舌尖開始深入到在她耳蝸里打轉,尚清茴只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水中,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
耳朵像是被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隔斷了聽力般。
渾身已經使不出任何力氣,只知道緊閉上雙眼,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知道應該說是渴水的魚,還是溺水的人。
濕濕黏黏的水聲隨著每一個輕巧的撥動傳來,在耳朵里無限擴大,頭腦已經一片空白,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卞映凝終于放過了尚清茴的小耳朵后,尚清茴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整個人像是被欺負狠了,眼眸失去了平日里的蔑視眾生,軟軟糯糯的看著卞映凝。
臉上帶著誘you人的酡紅,好像還沒回過來神,又好像可以任人任取任奪。
卞映凝看得指尖大動。
只想把面前這個飽滿多汁的灌湯包,給她連皮帶餡沾著汁一口給她吞了。
給了她機會,也給了她時間,她卻沒有動手。
那自己可就不客氣了。
細吻順著下顎線慢慢往下。
可能是緊張,尚清茴頸脖的曲線因為收緊而顯露無余,卞映凝的輕咬也落在了她脖頸的每一個角落。
“卞映凝”
當不屬于自己的肌膚從睡衣的
下擺進入,
尚清茴不由地帶著顫音的低低喊了一聲卞映凝的名字。
“嗯”
卞映凝忙于“進展”,只是用鼻息回了她一聲。
調皮又壞心腸的五指順著柔韌的腰際上下滑動。
很滑,有點軟,又很緊致。
這個地方對尚清茴來說也是敏感部位,她不免像被毛毛蟲癢著一樣扭來扭去。
而她這樣的扭動,如同鉆木取火般,火星一點點四濺開來。
卞映凝雙手都鉆
進了她的衣
擺里,一把掐住了尚清茴細腰,感受著她的尺寸。
“好細。”輕笑的話語跟有魔力一樣,在自己衣領處傳來。
尚清茴喉間顫動,只覺得自己渴得不像樣。
怪不得電視劇里常常有那種為了取暖而兩個人抱在一起的鏡頭。
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