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攥緊,他習慣性露出嗜血殺機。
“來人,打道回府。”
寒佑霆本能地不想在此地多留,匆匆離開。
“大將軍,您怎么出來了”
“乖寶想老子了。”
寒佑霆瞪一眼手下,不悅,“老子回家還得看女兒呢。”
不知怎地,出來之后,感覺胸口氣血激宕之感被平息。
“妹妹,這是怎么回事”
一把拉住進門的姚夫人,姚富貴直拍腦瓜,他是不是在做夢啊。
好色成姓的寒佑霆,居然完全不上鉤
那這跟貓不吃腥,有什么區別。
“這天下哪有不吃腥的貓”
看著地上的倆嬌滴滴美人,姚富貴急眼,他的銀子啊,他花了無數銀子購買的美人。
難道就這么浪費了
“哼,那個小賤種肯定給老爺下了蠱”
姚夫人語氣一片惡狠狠地,眼里卻流露得意之色。
她發間的寶釵玉簪,仿佛天邊緋色的云霞,富貴逼人,珠光寶氣。
姚富貴不明白了,“那你怎會這副表情”
怎么他妹妹這么高興
“兄長您還不知道么,我是有了克制那蠱的法子,可惜呀,手頭銀子緊缺。”
她又換了副神情,欲言又止。
此時姚富貴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剛昧了她五千兩銀,現在這是又要回去。
“不如你說,為兄命人去尋那克制蠱毒的法子”
“唉,可惜那高人只認妹妹我。”
姚夫人嘆氣,說道,“大哥想把生意做到那蕭國去,若是沒有老爺的答應是不可能的。解了蠱毒之后,老爺就只聽我的了,只是需要一萬兩銀子。”
不僅奪回了之前屬于她的五千兩,還又訛了五千。
寒佑霆回府之后,先去金玉院看乖寶。
那種不適感,并沒有持續多久,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是,在抱起乖寶之后,那種不適感又襲來。
直接把懷中的小團子扔掉。
突然寒佑霆高大的身軀撞倒旁邊桌椅,在地上摔了個灰頭土臉,下一刻睜開迷蒙的眼睛。
旋即與那雙琉璃似的大眼睛對上。
“乖寶,爹喝多了,不是故意摔你。”
寒佑霆語氣含糊地安慰自己女兒。
他一向身康體健,并不習慣生病,更不習慣把病弱的一面展示出來,哪怕是寒薇薇這種不曉事的奶孩子。
眼角的那粒痣隨著挑起,寒薇薇狐疑地看著不對勁的渣滓爹。
他身上沒有酒氣。
根本沒喝酒。
為何要撒謊
但是他身上卻有女人的脂粉味,又去找女人了。
小身子轉過去,拿小背脊對著她那大將軍府。
寒薇薇稚嫩小臉一派嚴肅緊繃,但是她卻吐出孩子氣的奶音,“爹爹喝醉了呢,來人,扶爹爹回去歇息吧。”
人被扶出金玉院。
寒薇薇“哼”一聲,徑直進屋。
這時獴獸嗖地竄過來,兩前肢高抬,直接就扒拉她的小肩膀。
見她不理,有些委屈地“咝咝”叫兩聲。
“那是他自作自受,中毒又如何”聽到獴獸的“話”,寒薇薇冷眼看過去。
“咝咝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