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緊接著,男人就直接把話問出“那你來這做什么”
“我”
時螢話噎在喉嚨,局促愣了半晌。
下一秒,她聽到陸斐也略帶沙啞的聲音“是想好怎么回答了”
“回答什么”時螢愣愣道。
陸斐也深沉的眼神望過來,仿佛只是在說四個字明知故問。
“時螢,究竟是你在故意裝傻,還是我經驗太淺,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讓你明白過來”
“我、在、追、你”
像是怕她聽不明白一般,陸斐也故意拖著長腔,將剩余的這幾個字,一字一句地吐出。
時螢緊抿著唇低下頭,指甲陷進掌心,聽著這句話砸在心口。
在嘉寧幫你許愿,和你蹦極是在追你,扮演男友,替你贏比賽是在追你,情侶頭像,和公園里的那些話,也是在追你。
他倏然把隱秘的一切撕開,巨大的恐慌涌上胸口,時螢悶著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不可以”
只有陸斐也,不可以喜歡她。
男人緩了口氣,視線隨即移開,冷靜的聲音回蕩在病房里。
“我希望你考慮清楚。”
這段時間,陸斐也忙著處理工作,也給了她時間緩沖,可是當她避如蛇蝎地刻意將聯系斷開,他也真的沒什么偶然見面的機會。
她總有本事,溜得一干二凈。
沒有一丁點良心。
回國初見時螢,陸斐也想,他那會兒應該是有些怨氣的。所以他費盡心機,意圖把對方綁在身邊,來懲罰她當初的半途而廢。
如果當初沒能達成結果的原因,在于他一昧的等待,沒關系,這次換他來主動。
他細心地將網織成,也愿意耐著性子等她踏出哪怕一步。
可結果卻是,陸斐也只看到時螢破網而出,急不可待地逃離。
甚至,能夠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在狠心遠離他后,巧笑嫣然地和其他男人出現在餐廳吃飯。
讓他所有的努力都變得可笑。
生氣嗎不可能不生氣。
陸斐也和宗琛坐在二樓的包廂,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最后想的是,如果她對他的示好只有百般的嫌惡,他應當做不到匍匐在對方腳邊,打碎所有的驕傲,搖尾乞憐。
他甚至可以走過一百步,卻不能接受她在一百步后,再后退一步。
時螢僵直著脊背,聽到陸斐也以一種從未有過的絕然語氣開口。
“你可以拒絕,但如果這一次逃開,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言畢,他輕嗤著自嘲
“時螢,我沒有那么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