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他怎么想,兩名咒術師就同時釋放出了自己當前最強的招式。五條悟這一次難得沒掉鏈子,術式反轉的排斥之力成功從手指尖傾瀉而出,伴隨著夏油杰某種尚未命名的咒靈炮,兩個人一起將地面轟出了一個扎扎實實的隕石坑。
地面隆隆作響,等到煙云散盡,目標咒靈早就已經被轟炸得連渣都不剩。這場比賽中他們兩個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勝利,甚至都不用再繼續進行接下來的一對一分組作戰就能夠判斷出誰才是這一次交流會當中的v。
原來想表演的東西是龜波功遠山湊呆坐在椅子上,覺得自己的人生在近兩年內迅速變得漫畫了起來。這種拔群的強大震撼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等到他們兩個結束比賽回到森林邊緣的時候,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亂。
然而這種快快樂樂的比賽氛圍卻并沒有影響到旁觀的上層,樂巖寺校長皺起眉毛,話里話外都是這兩個人不知分寸破壞了一大片森林,造成的損失要給五條家里郵寄賬單;而由于他們兩個人用力過猛,剩下的學生沒能得到充分的鍛煉,接下來的一對一對決里干脆就禁止他們二人出賽,讓剩下的人互相較量。
這些令人不愉快的細節暫且按下不表,無論是夏油杰還是五條悟都對此不甚在意。就在那些人激烈爭論他們兩個究竟應該獲得怎樣的咒術師等級時,遠山湊的身后也站了一個陌生人。
對方留著妹妹頭,白色的頭發中有紅色的挑染,乍一看讓人有些分不清男女有琉華的可參照先例在前面,遠山湊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都不太敢預判對方的性別。
“你就是冥冥叫來的那個「窗」”
對方垂著眼睛問。
二人原本的姿態是一站一坐,不知道來者究竟是誰,保險起見遠山湊也跟著站起來以示禮貌“嗯,來調試這些道具。”
“道具不是咒具”
對方瞇起眼睛,抓住了對話當中的重點。
“我是非術師家庭出身,又沒接觸過相關的教育,對類似的用詞不太敏感。”
遠山湊謹慎拋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回答,他知道有些咒術師擁有測謊類的能力,最好保證自己的每句話都是真話“在交付之前我們經歷過很多次測試,確保它們能夠完成冥小姐的使用需求。”
沒錯,效果確實很好,他們已經決定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用類似的方法進行轉播。來人聲音平淡地宣告了這個好消息,“大概在她死亡或者主動中斷合作之前,都能繼續這樣持續下去吧。”
倒也沒必要說得這么夸張遠山湊想,或許以后還能有更好的手段,不用消耗烏鴉的視野;又或者比賽的方式有可能會發生改變,像是大學一樣增加平時成績等不同的參考指標。然而對方就好像篤定了這一切不會發生變化,千年百年恒常如此,甚至還輕輕嘆了一口氣“她要是死了,就很難再找第二個黑鳥操術的咒術師了。”
遠山湊“”
他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
普通大學生的日常交流話題當中顯然不包括自己周圍人的生死。
面前的人透出十足的詭譎和異常,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遠山湊不知道這是否是自己的判斷出錯,但考慮到夏油杰她們之前鬧出的動靜,面前這個人估計也擁有一言不合就輕松將自己弄死的實力
要思考,就像是面對一個喜怒不定的頂頭上司一樣思考。
幾秒鐘后,遠山湊猜測著回答“如果是別的式神,比如狐貍或者貓之類的,我也能做類似的東西出來不過沒有烏鴉那么方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