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種感覺就是,吃瓜吃到了熟人的頭上。
雖然早就知道咒術師的工作很危險,也知道五條悟在很小的時候就早說過追殺,但這兩個人確實每一次都在突破他的認知范圍他猶豫了一下,發了條短信給夏油杰,試圖確認他們兩個人的工作狀態。這種危險情況下就連電話都不敢打,生怕干擾到了高度警惕的任務在被一大群人暗殺的情況下,松一口氣就可能會面對生死危機。
結果夏油杰居然把電話打了回來。
“遠山前輩”
他問“為什么突然來問這個”
“我在網上看到了關于天內理子的懸賞。”
元山湊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通話一邊在網上逡巡“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至少已經有三十個左右的詛咒師表示了對于這個懸賞感興趣還有些外地人在源源不斷地朝著東京趕來。”
“啊,這個,沒關系哦。”
夏油杰的語氣很輕松“剛剛確實打退了幾個詛咒師我想起來了,前輩之前問過我們吧,一個名字叫「q」的詛咒師團體現在已經遇到了。”
“那你們沒受傷吧”
他立刻問。
“怎么說呢,過程其實還蠻輕松的”
夏油杰暫時掛斷了電話,幾秒鐘之后,他的手機里就嘩嘩傳來了各種各樣的照片。其中五條悟的自拍占一部分,夏油杰的照片占了另一部分,他們兩個人對著鏡頭笑得都很從容,背景板是各種已經被揍得奇形怪狀了的詛咒師。
尤其是他背后的那個,漂浮在空中被凹出奇怪的造型,他幾乎已經可以想象有只攝像頭里看不見的咒靈把對方抓在了半空。
遠山湊“”
啊,這。
之前在論壇里出言威脅的時候,他覺得這群家伙還挺有威懾力的原來拿到的是迅速便當的劇本嗎。
“總之目前還沒什么問題,我和悟分開在兩個地方,現在正打算匯合前輩是怎樣知道這件事的”
“網上,雖然還沒有擴散到人盡皆知的程度,但在詛咒師的圈子里應該也已經算是熱門話題了。”
遠山湊簡明扼要地解釋了一下“我們正在試圖反向追蹤懸賞的發起人,但那個代理交易網站藏得很深,短時間之內應該很難出什么結果,我們這邊盡量想辦法將懸賞交易取消掉。”
“那就拜托了,如果特別麻煩的話也不用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