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腦震蕩住院也沒用,他有輕微的頭暈和耳鳴癥狀,估計會在未來一兩周之內自行消退。
別的傷口都是止血消炎加縫合的一套組合拳,目前也已經完成,他的前胸手臂和額頭都綁了厚實的繃帶,醫囑是留觀防止發炎并且定期換藥。
“正好,之前也和橋田提過一次想要去北海道的事。”
諸多事物怡巧能攢在一起一并解決,讓遠山湊忍不住萌生出一種“冥冥當中自有指引”的感覺。
剩下的幾個學生下午都還有課,和他打了聲招呼就紛紛離開,病房重歸安靜,結果他敲打鍵盤沒幾下,就又傳未了很輕的叩門聲。
“請進”
是醫生嗎遠山湊想,畢竟他的同學們還在爭論蜜瓜品牌,不至于這么快就趕到緊接著看到來人之后終于露出驚愕的表情。
“你不是還在高專住院嗎”
他震驚道“怎么跑出來的”
“硝子把嚴重一點的傷口都冶好了。”
夏油杰說“剩下的這點傷只要用咒力強化身體就沒什么影響。”
對萬甚至還像模像樣地帶了個果籃,放在了醫院的床頭柜上“雖然硝子說過前輩在住院,但當時的情況實在是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來看看。”
“你看,也沒什么特別嚴重的。”
遠山湊揮了揮纏著繃帶手臂“只是看著嚇人,我當時身上受的傷應該還沒有你和五條君夸張。”
夏油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視線掃過對方的額頭和前胸。
“不過既然你來這里一趟,我還是有點事情想問你學校那邊是什么態度關于理子,還有”
“如果是想問咒術師的身份,那就可以放心了,前輩并沒有暴露。”
夏油杰回憶著他們剛剛的談論內容“咒術界不相信會有非術師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而目前所有的知情人,比如我們和硝子,也沒有將信息公開的打算。”
沒想到術師殺手禪院甚爾竟然會潛入進高專的結界深處,五條家正在向禪院家提出抗議和交涉,估計還要扯皮一段時間;而掌握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理當被濯升特級,這就意味著五條家家主的更替,同樣是繁瑣的流程。
多方勢力陷入大戰國時代,再加上他又確實“身負重傷”,考慮到當前能夠行動的咒術師里確實沒有哪個能夠打得過禪院甚爾,咒術界的決斷竟然暫時就先這樣耽擱了下來。
“盤星教未必會放棄追殺的念頭。”
夏油杰邊說邊觀察著對方的表情“所以如果前輩打算去北海道的話,我也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