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實在有些狼狽,但在這個足夠危機四伏的世界里,能夠存續下去本身就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我以前也沒和北海道那邊打過交道。”
夏油杰說“所以咒術聯盟的情況也只是聽說這次咒術界給的任務也是他們那邊解決不了積壓下來的,處理不掉的咒靈就用結界術暫時封印起來,等著東京這邊派人支援。”
遠山湊有些意外“明明你家在巖手縣”
從就近原則上考慮,那兒離北海道不是更近
夏油杰只能解釋,像是他家那種比較偏僻的小鎮,咒術師的“警力”向來嚴重不足,別說是能常年祓除咒靈的術師,連接受管轄的“窗”都沒幾個。在這種情況下,咒術界一般都會等到有人員失蹤的新聞曝光出來而警察又排查不出原因才會轉交到他們這里,一來一去之間說不定半年時間都過去了。
他小時候壓根沒怎么見過“處理這種鬼怪”的專業人士,和咒靈的戰斗技巧全憑天賦,甚至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能看到這些怪物。
除了自己以外,周圍的所有人都生活在平靜的當中。只要不對上視線就不會被這種怪物立刻殺死,即便有肩膀酸痛偏頭痛之類的癥狀也會被認為是醫學層面的問題,或者“治不好的老毛病”而忍耐著很難說不是一種無知的幸福。
在度過了最初的恐懼之后,夏油杰開始嘗試著動手解決這些家伙,態度和解決學校附近那些不良如出一轍。大概是天賦實在異稟,畢業之前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攢了幾十只咒靈,其中甚至有一只一級。
“國中時偶然有一次看到了咒術師放的帳,騎自行車一路騎到帳的邊上,被當時的輔助監督發現匯報給了高專。”
他說“后面的故事前輩也都知道了。”
來自巖手縣的年輕咒術師拿著一份旅游地圖踏上了東京的地鐵,在出站口遇到了給自己指路的陌生人,嶄新的人生就此展開。
飛機落地,之后再下地鐵,最后換出租車,更替了一連串的交通工具之后總算找到了桐生萌郁當下的住處。雖然同為未來道具研究所的一員,但遠山湊和桐生萌郁其實是第一次見面,對方是位看上去態度陰郁的女性,不愿意和人接觸視線,打過招呼之后也只是掏出手機,飛速發了一連串的表情包。
桐生萌郁總算等到你們了3
桐生萌郁把小理子送走之后就算是任務完成對吧\桐生萌郁issioe丿
手機屏幕當中不斷彈出對話框,杵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手指翻飛幾乎都要看出殘影,可表情卻絲毫未變,嘴角的弧度都沒有動一下。
遠山湊“”
這家伙平時在群里不是超活躍的嗎,沒想到線下面基竟然是這種性格
岡部在別的世界線究竟經歷了什么才能湊齊這么一群性格古怪的家伙
夏油杰也一副被震撼到的模樣,他側過頭看了看遠山湊的手機,又仔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陌生人,不得不承認大城市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他以前一直以為這世界上最奇怪的人就是悟,結果未來道具研究所的成員里每個人都有讓他捉摸不透的地方。
頻繁去咖啡廳的那段時間里悟說話差不多都要帶上“嘟嘟嚕”和“喵”的口癖了,感覺就像是中了詛咒一樣。
他們目前正住在一處偏僻的公寓樓,據說戶主工作升遷搬到了附近的市里工作,原本的住宿就騰了出來,正好讓她們撿漏租住。交談之間,房間深處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天內理子一溜小跑地趕了過來,人未至聲先到“是怪劉海的咒術師”
遠山湊噗嗤一聲笑出聲。
看見來的還有陌生人之后,小姑娘總算露出有些羞赧的表情,盯著遠山湊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喔你就是那個”
“遠山。”
遠山湊說“或者直接叫我的網名也可以,我叫山見。”,,